但心里在想——
高桥,越来越危险了。
不是对他危险。
是对自己危险。
这种诉苦,只会让伊本新一更怀疑他。
第六天,高桥做了第三件蠢事。
他去找伯格了。
伯格是德国人,是伊本新一的顾问,是行为分析专家。
高桥去找他,说想让他帮忙分析分析——自己为什么会被怀疑。
小野说起这事的时候,眼睛都瞪圆了。
“陈桑,你猜怎么着?”
陈默看着他:“怎么着?”
小野说:“伯格把他请进去了,聊了半小时。出来的时候,高桥脸色煞白,跟见了鬼似的。”
陈默问:“聊什么了?”
小野摇摇头:“不知道。伯格不说。但听说,高桥出来的时候,腿都是抖的。”
陈默沉默了几秒。
他在想——
伯格会跟高桥聊什么?
会问他什么?
会发现什么?
会不会顺藤摸瓜,查到那些假证据的来源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高桥这一步,走错了。
第七天,高桥做了第四件蠢事。
他写了一份“自白书”
。
把自己这些年做过的事,一件一件列出来。哪年哪月哪日,干了什么,见了谁,说了什么话,都写得清清楚楚。
然后交给伊本新一。
小野说起这事的时候,表情很复杂。
“陈桑,你说他是不是疯了?”
陈默看着他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小野说:“这玩意儿,不就是把刀递到别人手里吗?万一里头有什么对不上的,不全完了?”
陈默没说话。
但心里在想——
高桥不是疯了。
是怕。
怕到极点,就想证明自己。
想证明自己没问题。
想证明自己对得起日本人。
可他越证明,越显得有问题。
因为没问题的人,不需要证明。
第八天,伊本新一有了反应。
他派人把高桥叫去,问了一下午。
问什么,没人知道。
但出来的时候,高桥整个人都蔫了。
小野说:“陈桑,我亲眼看见的。他走出来的时候,眼睛都是直的,跟丢了魂似的。”
陈默点点头,没说话。
第九天,消息传出来了。
伊本新一问的那些问题,被人漏了出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