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本新一问他管家的事。
什么意思?
陈默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
楼下,小周还站在那儿。但他旁边多了一个人,那人他不认识。两个人正在说话,一边说一边往楼上看。
陈默看着他们,心跳得有点快。
管家在他家干了八年。知道他家所有事。知道他什么时候出门,什么时候回家,见什么人,说什么话。
伊本新一会找他吗?
肯定会的。
陈默坐回椅子上,点了根烟。
烟抽完了,他又点了一根。
天快黑的时候,他站起来,走出办公室。
小周跟上来:“陈先生回家?”
陈默点点头。
上了黄包车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身后跟着两辆车。一辆是小周的,一辆是别人的。
三辆车一前一后,在暮色里走着。
到家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
管家迎上来,接过他的包。
陈默看着他,突然问:“今天有人来找过你吗?”
管家愣了一下,摇摇头:“没有啊。怎么了?”
陈默说:“没事。”
他上楼,进书房,关上门。
站在窗边,往外看。
街对面,那两个黑影又出现了。一个站在路灯底下,一个站在暗处。
他看着那两个黑影,突然觉得很累。
想抽根烟,摸了摸口袋,烟盒又空了。
他坐回椅子上,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在转很多事。账房的人开口了。伊本新一问管家的事了。那两个黑影还在外面。
全是事,一件一件,压过来。
他想起秦雪宁的信。
“你不是一个人。”
“组织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。”
他睁开眼睛,看着天花板。
天花板上那道裂缝还在,弯弯曲曲的,从东到西。
他看了很多年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那晚陈默没睡着。
脑子里一直在转那些账目的事。那些东京来的会计专家,问的那些问题,每一笔都问得很细。虽然他都答上来了,但他们信了吗?
天亮的时候,他爬起来,洗了把脸,换了身衣服。
出门前,他打开床头柜的抽屉,看了一眼。
手枪还在。子弹还在。那三颗药丸也在。
他把抽屉推回去,下楼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