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得不明不白。
死得……像一条狗。
他突然想起最后一次见她的样子——在四川路桥,她坐在车里,透过车窗看他,眼神复杂。
那时候,她可能已经知道自己要完了。
但她什么都没说。
只是看了他一眼。
然后离开。
陈默闭上眼睛。
他应该高兴吗?
南造云子死了,少了一个敌人。
但他高兴不起来。
因为他知道,南造云子不是他的敌人。
她只是一个棋子。
像他一样。
在这场政治游戏中,随时可能被牺牲的棋子。
今天是她,明天可能是他。
电话又响了。
他接起来。
“喂?”
“陈顾问,有位秋山雅子小姐找您。”
是前台的声音。
秋山雅子?
她还活着?
“让她上来。”
几分钟后,秋山雅子敲门进来。
她瘦了很多,脸色苍白,眼睛红肿。看见陈默,她鞠躬。
“陈先生……不,陈顾问。”
“秋山小姐,坐。”
陈默指了指沙发。
秋山雅子坐下,双手紧紧抓着裙子。
“陈顾问,我……我是来辞职的。”
“辞职?”
“嗯。”
她点头,“我父亲……病重,需要我回东京照顾。”
陈默看着她。
“真的吗?”
秋山雅子抬头,眼睛里全是泪水。
“陈顾问,我知道我对不起您。但……但我真的没办法。中村副课长他……”
“中村完了。”
陈默说,“你不用怕他。”
“不是怕他。”
秋山雅子摇头,“是怕……我自己。我做了太多错事,我……我没脸在这里待下去了。”
她哭起来。
哭得很伤心。
陈默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