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桑,你很不配合。”
“中村先生,”
陈默说,“我是清白的。如果您一定要查,我配合。但请用证据说话,而不是凭一份来历不明的电报。”
中村沉默。
办公室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。
滴答,滴答。
像心跳。
良久,中村开口。
“好,陈桑。我给你机会证明你的清白。”
他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件。
“这是今天早上,虹口宪兵队送来的审讯记录。昨晚,他们又抓了几个军统的人。其中有一个,说认识你。”
陈默心里一震。
“谁?”
“不知道名字,只知道代号‘青鸟’。”
中村说,“他说,三个月前,你在礼查饭店,和一个苏联人见面。他还说……你当时传递了一份情报。”
陈默的大脑飞速运转。
“青鸟”
?
他不认识这个人。
礼查饭店的会面,只有苏联人和他知道。军统的人怎么会知道?
除非……
那个苏联人,也是双面间谍?或者,军统在监视苏联人?
“中村先生,”
他说,“这个人,我可以见见吗?”
“你想见他?”
“对。”
陈默点头,“我想知道,他为什么要诬陷我。”
中村想了想。
“可以。但我必须提醒你——如果你真是‘烛影’,这次见面,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“如果我不是呢?”
“那你就证明给我看。”
中村拿起电话,拨了个号码。
“把‘青鸟’带过来。对,现在。”
挂断电话,他看着陈默。
“坐吧,陈桑。我们等一等。”
陈默坐下。
两人都不说话。
办公室里只有挂钟的声音。
滴答,滴答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