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还在流血。
他找了个公共电话亭,打了辆车,去了秦雪宁的医院。
不能去大医院,只能找秦雪宁。
到了医院后门,他给秦雪宁打了个电话。
五分钟后,秦雪宁出来了,穿着白大褂。
“怎么了?”
她看见陈默肩膀上的血,脸色变了。
“没事,擦伤。”
陈默说。
秦雪宁带他从后门进去,直接去了一个空病房。
关上门,拉上窗帘。
“坐下。”
秦雪宁说。
陈默坐下,脱掉外套。
秦雪宁检查伤口。子弹擦过去,皮开肉绽,但不深。
“得缝针。”
她说。
“缝吧。”
秦雪宁去拿器械。回来时,手里拿着针线、酒精、纱布。
“忍着点。”
她说,用酒精消毒。
酒精倒在伤口上,刺痛。
陈默咬着牙,没出声。
秦雪宁开始缝针。她的手很稳,针脚细密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她一边缝一边问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“被人堵了。”
陈默说,“五个人,不是专业的。”
“谁派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李士群?”
“不像。”
陈默说,“要是李士群,不会派这么业余的人。”
“那会是谁?”
陈默想了想:“可能是黑市上的人。”
“阿坤?”
“有可能。”
陈默说,“我最近生意做得大,抢了别人的饭碗。有人想教训我,正常。”
秦雪宁缝完了最后一针,剪断线。
“好了。”
她说,“这几天别沾水,别用力。”
“嗯。”
秦雪宁给他包扎好,又拿了件干净的白大褂给他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