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后的某个下午,南造云子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。
桌上摊着几份文件。
都是关于陈默的。
她盯着这些文件,看了很久。
眉头越皱越紧。
不对劲。
陈默最近太活跃了。
升副主任才半个月,办了好几件大事。
做空英美银行赚了一大笔钱。
查了李士群的走私货,在佐藤面前立了功。
还跟梅机关的松本顾问走得越来越近。
每件事都做得漂亮,漂亮得过分。
南造云子拿起其中一份文件。
是陈默的个人履历。
留英回国,纨绔子弟,主动投靠特高课,一路升迁。
看起来没什么问题。
但南造云子的直觉告诉她,有问题。
她放下文件,站起来走到窗边。
窗外是特高课的院子,几个日本兵在巡逻。
阳光很好,但南造云子的心情很阴。
她想起了几个月前的事。
陈默刚来特高课的时候,就是个普通分析师。
虽然能力强,但很低调。
什么时候开始变的?
好像是那次药品和电台丢失事件之后。
那批物资在码头被抢,各方混战,最后谁都没捞到。
只有陈默全身而退。
而且从那以后,他好像开窍了。
做事更主动,手腕更高明。
升得也更快。
这正常吗?
南造云子转身,回到桌前。
她拿起电话,拨了个号码。
“喂,情报科吗?我南造云子。把陈默最近三个月的活动记录调出来,送到我办公室。”
半小时后,一个年轻特工送来一沓文件。
“少佐,都在这里了。”
“放这儿。”
南造云子说。
特工放下文件,走了。
南造云子开始看。
一页一页地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