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办法阻止吗?”
“有。”
陈默说,“但需要钱。”
“多少?”
“至少一千大洋。”
陈默说,“用来收买银行内部人员,获取更多情报。”
毒蜂盯着他,看了很久。
“陈先生,你最近很缺钱?”
“是。”
陈默坦然承认,“打点各方关系,需要钱。特高课内部,也需要打点。”
“好。”
毒蜂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小布袋,“这里五百大洋。剩下的,等情报到手再给。”
陈默接过布袋。
“谢谢站长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
毒蜂说,“这是交易。你给情报,我给钱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还有,”
毒蜂说,“苏联人那边,你最近在接触?”
陈默心里又一惊。
军统连这个都知道?
“是。”
他承认了。
“他们想干什么?”
“想要关东军的情报。”
陈默说。
“你给了?”
“给了。”
陈默说,“但不是核心情报。”
“做得好。”
毒蜂点头,“苏联人不可信。跟他们打交道,要小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毒蜂站起来。
“下次见面,等通知。”
他走了。
陈默坐在包厢里,没动。
他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茶很苦。
就像他现在的心情。
军统,苏联,日本人,还有组织。
每一方都在试探他,都在利用他。
他得像走钢丝一样,保持平衡。
稍微倾斜一点,就会掉下去。
喝完茶,陈默离开茶馆。
回到家,已经十点了。
他开灯,脱掉外套。
然后,他看见桌上放着一封信。
信是秦雪宁送来的。
陈默打开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