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里别着枪。
然后出门。
九点半,他到达码头。
码头已经没什么人了,只有几个工人在卸货。
陈默躲在一个货堆后面,观察情况。
九点五十,秦雪宁来了。
她没带人,就一个人。
陈默走过去。
“老赵呢?”
他问。
“在车里。”
秦雪宁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,“我把他打晕了,不然他不肯走。”
陈默走到车边,拉开车门。
老赵躺在后座上,昏迷着。
脸上那道疤,在月光下很明显。
“怎么弄?”
秦雪宁问。
“把他搬到船上。”
陈默说,“船我已经准备好了,在江边。”
两人把老赵从车里拖出来,一左一右架着,往江边走。
走到一半,忽然听见有人喊:“谁在那儿?”
陈默心里一紧。
“快走。”
他们加快脚步。
但老赵太重,走不快。
后面的人追上来了。
是码头巡逻的,两个人,手里拿着手电筒。
“站住!”
其中一个喊。
陈默松开老赵,转身。
手摸向腰间。
“你们是谁?”
巡逻的问。
“送病人去医院。”
陈默说,“我兄弟病了,得赶紧送。”
“病了?”
巡逻的用手电筒照了照老赵的脸,“什么病?”
“急病。”
秦雪宁说,“再不去医院就来不及了。”
两个巡逻的对视一眼。
“深更半夜的,送什么医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