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汉问。
“我未婚妻。”
陈默顺势搂住苏婉清的腰,“从香港来看我,有点发烧,在里间休息。”
这个解释合情合理。苏婉清配合地咳嗽两声,娇弱地靠在陈默肩上。
壮汉犹豫了。陈默他得罪不起,但这个线索也很重要。
“这样吧,”
他最终让步,“我们只查看里间,消毒柜就不打开了。”
陈默心里一沉。里间放着刚用过的手术器械,还有带血的纱布,根本经不起检查。
秦雪宁急中生智:“里间是我的休息室,不太方便。要不这样,我打开消毒柜让你们看一眼,但只能远观,不能靠近。”
这个提议很聪明。消毒柜的玻璃门是磨砂的,从远处根本看不清里面具体情况。
壮汉想了想,点头同意。
秦雪宁走到消毒柜前,故意用身体挡住大部分视线,只拉开一条小缝。
“看吧,就是普通消毒设备。”
特务们伸长脖子看了几眼,确实没发现异常。
“打扰了。”
壮汉终于带人离开。
听着脚步声远去,三人都松了口气。陈默的后背已经湿透。
“他们很快会反应过来。”
苏婉清说,“必须立即转移。”
陈默打开消毒柜,小赵的脸色更加苍白,呼吸微弱。
“他现在经不起折腾。”
秦雪宁检查了小赵的伤势:“高烧不退,伤口可能感染了。需要更好的抗生素。”
“我去弄药。”
苏婉清说,“军统有渠道。”
她匆匆离开后,陈默和秦雪宁把小赵转移到更隐蔽的储藏室。
“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”
秦雪宁忧心忡忡,“医院太显眼了。”
陈默何尝不知。但现在全城戒严,根本没有安全的地方。
突然,他想到一个主意。
“我记得医院有辆救护车?”
“对,但需要特别通行证才能开出去。”
陈默笑了:“通行证好办。”
他打电话给特高课的佐藤,说自己未婚妻病情加重,需要转院到租界的教会医院。
佐藤虽然怀疑,但碍于陈默的面子,还是批了通行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