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劳斯一边关房门,一边说着。
“杰里……不要跟我说这些……”
乔丹忽然打断了他的话,用低沉和沙哑的声音说道:“下个赛季,我准备退役了。”
“啪!”
克劳斯手里的文件摔在了地上。
“你说什么?!你说你要退役?!”
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声音都在颤。
乔丹没有回头,继续看着窗外。
“杰里,你知道吗……”
“连续两年的东部决赛,我都倒在了那个人的手上。”
“我拼尽了全力,用尽了我这辈子所有的篮球智慧,可我还是赢不了他。”
乔丹的声音越来越低,像是在喃喃自语。
克劳斯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却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。
“杰里,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?”
“他已经站在了联盟之巅,可是,还在以一种近乎恐怖的度在进化!”
“打东部决赛时,他的中投烂得一坨,可是到了总决赛,他的中投甚至都越了我。”
乔丹转过头,眼神里满是落寞和疲惫。
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克劳斯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这个他亲手选中、亲手培养、亲手送上神坛的“篮球之神”
。
他第一次在乔丹的脸上,看到了这种陌生的眼神。
那双曾经在球场上睥睨天下的眼睛里,弥漫着一层深深的疲惫和释然。
“麦蔻,你的职业生涯中,可从来没有认输这个选项啊!”
克劳斯猛地踏前一步,声音激动得颤。
“我可以接受自己状态下滑,也可以接受队友不够强……但我无法接受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。”
“我已经把能做的都做了。剩下的,就交给那个年轻人吧。”
乔丹叹了口气。
“不!绝对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