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修习?
传给继承人?
年轻人听到这话,心中咯噔一下。
怎么确定能否修习?
如果自己拥有修习天赋,是不是父亲也不用等到这时候,才让自己知道这些?
他疑惑的看向父亲。
老父亲自然了解自己的孩子:“没错,正是你想的那样。你…或许没有天赋。”
没有天赋。
便没了过早认知的必要,大祭司长确认这一点。
也只有在自己临行前,且继承人成长到现在的32岁,心性趋于成熟时再得知这个结果,或许才不会因为欲望去铤而走险。
大祭司长是这么认为。
他非常担心自己的继承人,会在自己离开后做出某些极端的事。
可自己总归要走,还能怎么办呢?
自己只有这一个儿子。
“天赋?”
年轻人眼中写满疑惑与不甘:“您怎么确定我没有掌控自然力量的天赋?”
“身体,”
大祭司长抬起手杖,由上到下点着眼前继承人身体:“环境可以改变一个族群,我们家族在这里生存了许久许久,身体生了转变。不仅繁衍出了问题,能承载自然力量的关键,也生了退化和变异。”
这时,手杖停在继承人肚脐处:“你的承载关键与常人无异,甚至更局限。”
“可…”
年轻人低头,抬手摸着肚脐位置:“可,按照您的说法,它应该在腹内,您又是怎么知道我更有局限,难道您打开过我的身体?”
年轻人的言语透着:
急。
失落。
疑惑。
不甘到有些羞怒。
“在这里,”
大祭司长手杖向下移动,停在年轻人双腿间:“在外观上可见,你很局限。”
“这!”
没错,年轻人自己知道自己。
这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,且永远跟随自己切无法更改的伤疤。
“这能看出来?”
“能,因为是外显,”
大祭司长收回手杖,望向继承人表情丰富的脸:“也是我们一族最重要的判断特征,从没有过例外。我说过,你可以在我离开后去看那本书,但,绝不能因为欲望走向极端。你背负的是我们千千万万族人的未来命运。”
“明…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