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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48章 小杰瑞的大宝贝儿（第2页）

收获心安。

笃笃，密室浴池木门被敲响。

也响起一道年轻男子声音：“父亲。”

“进来吧，我的孩子，”

大祭司长的声音与他的皮肤一样，显得苍老。在木门被推开，外面的人走进来后，又叮嘱：“把门锁上。”

咔哒。

木门在内部被上了门栓。

年轻人又拽了拽木栓，确认插好后站在浴池边缘，看向老者再次确认：“父亲，您真的要像祖先一样走？或许，根本无法再回去。”

“不试试，永远不知道，”

大祭司长将浴池内牛奶往胳膊上涂抹，轻轻摇头：“我也没多少年可活，我现在为你探路。将来，你也要为你的孩子探路。这件事，从先祖到我已经持续许久许久，决不能在你这里中断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年轻人点头。

在心中将父亲所说记下，且埋藏于最深处，在未来他将做出同样的事情。

或许不会做。

“记住，”

作为老父亲，大祭司长做着临行前不止一次的最后叮嘱：“掌控千群岛的方法很简单，左右逢源，左右制衡。不能让一家独大，你也不要妄想掌控一切。海兽只要还在，你便是海神在千群岛的大祭司。”

老父亲双手抬起，向左右肩撩着牛奶：“现在的千群岛，对于我们家族来说才是最好的千群岛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年轻人继续点头。

好像他只会做这一件事。

可今天，或者说距离老父亲乘坐祭祀船离开的日子更近，他提出埋在心中的疑惑：“巨鹰人呢？我总有一天会与他面对面。”

这是客观事实。

大家都在生活在科勒莫尔达沃，这就像一个小镇，你住北街，他住南街。

平常不来往，可总归会在某一刻相遇。

只不过，双方并不是无忧无虑的镇民，而是两个势力头脑，总会触碰到彼此利益。

“巨鹰人，”

大祭司长默念时停下撩拨牛奶，抬起双臂展开后搭在浴池边，仰头靠在池沿。

轻轻吐出一口长气。

脖子左右的三条肉缝，也在舒展：“还是那句话，左右逢源，左右制衡。你可以把整个科勒莫尔达沃当成千群岛，他强盛，你暗中支持灾厄。他衰弱，你便伸出援助之手。一切，都要做到表面干净，一切，都是为了制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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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白。”

年轻人像先前一样点头。

将所有一切记在心中。

或许是不舍父亲离开，也或许想知道更多，他抬头看向浴池内老者：“父亲，回归故乡的先祖大多选择在生命终点前。可您，您至少还没有到达那里。为什么，为什么这么着急？”

“原因很简单，”

大祭司长侧过脸：“我们家族祖先当初来到这里时，科勒莫尔达沃的族群还是茹毛饮血的野蛮家伙。可随着时间推移，他们已经变得越来越强大。神明那一套，已经无法禁锢他们的思想，有些炼金术士，甚至已经掌控了自然力量。”

咳咳~

大祭司长，年轻人的老父亲猛烈咳嗽。

停止后，又缓缓深吸深呼：“当花骨朵想要绽放时，没有谁能阻止它。我怕有一天，科勒莫尔达沃的人盛开，而我们的族人还停留在原地。”

年轻人眼皮跳动。

显然他听明白了这一切，家族祖先曾经传播神明，各种神明，让不同势力与族群拥有不同的神明。

这些信仰，只能让他们互相征伐，消耗人口，消耗物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