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丁国王。
是一个满脸皱纹,视物时眼睛会眯成一条线,又需靠近物体的老头儿。
此时,正将一枚镜片紧贴右眼,趴在膝盖上看精美文书。
因为右眼看时左眼需要紧闭,导致其面部略显扭曲。
看过后,像是耗尽了力气般抬头。
整个人靠入毛毯围拢的座椅内。
出的声音略显无力,却非常有属于他的独特哲学:“身体里有没有人皇血统并不重要,这都过去多少年了,还是会有骗子用这个行骗。不过他们大多都成了酒馆里的笑话,又或者被喜欢折磨人的家伙吊死。这位罗林能坐上塞拉王位,是因为他并不是只靠嘴,而身无外物的骗子。”
说完这话。
老国王向左转动眼睛,抬起镜片贴在左眼,透过镜片看到了模糊的弟弟,正是赫尔松公爵。
这位弟弟,是老国王早已逝去父母的第9个孩子。
其余要么夭折,要么是姐妹。
而这个比他小接近15岁的弟弟,在他眼里总是一个孩子,哪怕是现在:“喂,你有在听我说话么?你看上去像是在打瞌睡。”
“瞎子国王,”
赫尔松喜欢这个大哥,记忆中没有双亲的他,很多时候会将其视为父亲。但他更喜欢叫其瞎子国王。看似无礼,却兄弟情深:“别胡乱揣测你看不清却还要关心的事,我刚才只是打了个哈欠。再说,你又不打算给我一把舒服的椅子坐下。”
“给你一把椅子?哼!如果真给了,我保证我伶俐的耳朵,会被雷一样的呼噜声吵得心烦意乱。”
“好吧,我们说正经的,未来我需要做什么?毕竟,你这身子骨,我很担心。”
“我这把骨头,还能再让你厌烦两年,”
瑞丁国王放下镜片,或许是因为体力消耗太多,他的手臂垂落下来时像死鱼一样横在膝盖上:“未来,谁能说的清呢。他只是打赢了两场被动防守战,想要征服灾厄,是要离开家门,进入别人院子里作战。我们都对自己的家很了解,顺手能抄起一把草叉,又或者是粪勺。可是,如果去到陌生人的家呢?”
“我打架可不用草叉。”
“只是打个比方,你小子见过我打架时用粪勺么?”
瑞丁老国王干咳了两声,舒了口气又重复了句:“未来谁知道呢。不过,先前我们出兵支援塞拉王国的酬劳,现在已经知道找谁去要了。”
“好吧,没错,”
赫尔松公爵点头后,又撇了下嘴:“希望别被人家认为我们是在勒索。”
“我的弟弟,如果你是一个王者,会主动向另一位王者下跪,吻他的靴子么?”
冷不丁的一个问题。
问的赫尔松挑起眉头,这是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。
难到聪明人都不敢乱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