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羿指着台上:“那刚刚段真翻身躲剑那招你看清了吗?神华派没有这样的功法,他的步法倒是有点意思。”
裴栖鹤:“……我说的不是这种精彩场面。”
“算了,看你的剑去吧。”
台上李琼玉和段真确实打得相当认真,比起输赢他们更像切磋,各自都收敛了修为,段真藉着身法灵动,硬是踩着擂台边缘绕圈和她颤抖。
裴栖鹤也能点评两句:“近战打弓兵还是弓兵吃亏点。”
而且李琼玉也不算纯近战,她那一道剑气也能劈好远。
当初要跟离开飞羽山庄的时候,他倒是说过不肯再练剑,但后来报完仇,他反而像是放下许多。
那把弓箭也重新拿出来用了,也不避讳用飞羽山庄的功法。
听说不久前飞羽山庄如今的庄主,那位曾经闭关许久的行笃慎还给他写了信,大抵是飞羽山庄如今重新安定下来,他依然算作山庄弟子,若想回去,随时可回。
段真也只是笑笑,没做回应。
——裴栖鹤看他就是想赖着陛下不肯走了。
当然,也是因为,如今他也不是那个非要委曲求全寻一个避难所的孩子了。
裴栖鹤笑眯眯地往台上看,两人动作忽然变了。
段真三箭连射,李琼玉——挡下的瞬间就意识到——他是故意的。
这样出招,她会暴露右下方的空隙。
果然,一把匕首和她的意识一样快地出现在了她的右下方。
李琼玉忽然笑了一下,她手腕一震,剑招改势顺劈而下,然后抵住了段真的喉咙。
“这一招我见过了。”
李琼玉看向他,“不会起作用第二次。”
“行——”
段真举起手挑眉,“那就恭喜陛下一雪前耻。”
“这下不用总记着我赢过你一回了吧?我早就说过,你如今早已胜过我。”
他笑着看李琼玉用剑挑起他的匕首抛过来,伸手接过轻轻转了一圈收入鞘中,“有这一回,往后就不用喊我分胜负了吧?”
“为何?”
李琼玉疑惑地看他。
“啊?”
段真眨眨眼,“因为,因为你已经赢了啊。”
李琼玉问他:“只能赢你一回?”
段真一怔:“那、那你还想赢几回啊?”
李琼玉想了想说:“想赢几回就赢几回。”
“我是皇帝。”
段真:“……裴栖鹤教你的?”
“嗯。”
李琼玉微微颔首,“二师兄说,懒得解释,就说‘我是皇帝’,就行了。”
她满意颔首,“很方便。”
段真无言苦笑:“你……你二师兄也真是的。”
“好好好,陛下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,我以后当陪练好吧?”
他看向裴栖鹤,看见裴栖鹤正趴在擂台边招呼李琼玉,压低声音提醒她:“还有台词呢!说词啊三师妹!”
李琼玉看过来,轻轻“啊”
了一声:“忘记说了。”
她往前一步喊住段真:“等一下,还有话。”
段真直觉裴栖鹤不会搞什么好事,但还是在好奇心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驱动下停下了脚步,看向了李琼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