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龙:“你看你,我还没秃你就开始嫌弃我了!我要是秃了你是不是正眼都不会看我了?是不是还得绕道走?哼,你还喊我本命大大呢!”
许长宁:“……亲亲亲,依你,都依你。”
“我要亲嘴巴,伸舌头的那种。”
“……依你。”
于是舌吻了一通。
我们的小师父也就暂时的忘记了脱发的烦恼。
开始工作,许长宁点样,李龙离心震荡。
离心机嗡嗡嗡的响,李龙就盯着许长宁点样时抵着移液枪的无名指看。
就想,实验室不让戴戒指,就再买个链子,周末带手上,平时就挂在脖子上。
嗯,戒指上得刻名字。
刻我的名字,走哪儿都是我的人!
这么一想就豁然开朗了,不由自主的笑出声来。
许长宁:“……你笑什么?”
李龙一瞬间绷直了脸,特冷淡的说:“没什么。”
许长宁:“……”
神经病。
李龙将震荡离心后的样本放入PCR仪器中进行DNA扩增。
等待时间为一个半小时。
就坐在椅子上想怎么刻名字了。
用什么字体呢?小篆?甲骨文?宋体?
太俗气了!
干脆就刻一条龙好了!再加一个李子,嗯,李龙!
超棒棒的!
我们小师父的设想可以说是非常的独一无二了!
婚戒确定了,接下来就是求婚场所了。
这个就有点难以选择了。
不然在家里?
啊!
说起这个还没有带许长宁回过家呢!
李龙在武汉有一套房子,是早年李父留下来的。
独栋小别墅,在江夏区。
随着近几年房价按照每天两百一平的价位上涨,那套房子估价已经比之当年翻了多少番了。
可一直空着没人住。
太冷清了。
四口之家变成一个人,楼上楼下都是空荡荡的。
都称不上是家了。
虽说一直有请人打扫,但还是很久没回了。
李龙想着就觉得应该要把许长宁带回去看看。
那里以后就是他们的家了……
会有小孩儿,小孩还会再生小孩。
院子很大,可以种花草,可以架秋千,孩子们可以在那里玩闹,还可以养小动物。
会热闹起来的。
这样一想就万分期待了。
于是周六的晚上就带着许长宁回家了。
回他们真正意义上的家。
许长宁:“……”
有点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