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只是……”
陆偃站在卧室门前用身体挡住门,一脸正色道,“这里面是我和师父的地方,我不想让别人进去。”
“你这是在标记地盘吗?像小狗一样。”
柳闻戈摆摆手,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,他也没有闯入他人领地的喜好,更何况看门的忠犬都已经在护窝了,他才不要送上去找死,“那你自己搭配一身给我看看。”
陆偃低头看看自己的卫衣搭家居裤,愣是嘴边试图临阵脱逃的“我觉得这身挺好”
给咽回了肚子里,将房门打开一条缝,一骨碌钻了进去,很快又探出头来目光复杂地多看了一眼柳闻戈:“我说的是真话。”
“什么真话……”
柳闻戈话说出口才想起来他是在说那句“你和之前不一样”
,柳闻戈郁闷地抿了抿唇,没再多说什么,只是抬手挥挥示意陆偃赶紧去换衣服时,手腕上的红痕实在让人难以忽视。
陆偃原本已经要进去了,他很少有这样好奇心爆的时候,也许是最近被秦照衍宠得有些孩子气,青年扒着门边问道:“张其山一直把你铐起来吗?”
“你在担心这个啊?”
柳闻戈撸起袖子举起手给他看手腕,上面的痕迹虽然很明显,但没有淤青紫,更没有破皮出血,就算被铐着也肯定做了保护措施,“我不在乎这个的,反正现在的状况也不会再糟糕到哪里去了。”
“你如果觉得在onder1and住着不舒服,我可以和丛哥说一声,”
陆偃委婉道,“十方公会也有很多空着的房间。”
“要赶我走吗?这话你得和姓张的说去。”
柳闻戈不甚在意道,“不过他肯定打不过你,你赢了我就能去十方公会住了。”
他想了想,又道:“最好能让他昏迷一年。”
“那是变成植物人了。”
陆偃轻笑一声,他现现在的柳闻戈相处起来还不错,但内心深处总有些微妙,“我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“我和张其山的关系?”
柳闻戈嗤笑一声,“你要迟到了。”
小人偶脸色一僵,立刻关上门转身掏出手机咔咔咔打字
陆偃:没问出来,丛哥你再忍忍吧。
丛朔:忍不了了,我现在回来问。
陆偃:但是我们现在要出门……
陆偃等了几分钟也没有等到丛朔的消息,自从柳闻戈住进onder1and,丛朔签合同的动作很快,问问题的度也很快,但到现在都没能从张其山嘴里问出什么来。
丛朔何时受过这委屈,抓耳挠腮半个月终于在今天等到了张其山远程办公的机会,他和陆偃打赌柳闻戈肯定会出门,想要让陆偃打听打听。
可惜两兄弟的八卦止步于这两人死紧的嘴。
陆偃:丛哥?
迟迟没等到丛朔回复的陆偃了条消息询问他的状态,结果下一秒丛朔的电话就打了进来,青年一惊,赶忙离门远了一些,轻声接起电话:“丛哥,你吓到我了……”
“真对不住,吓到我家亲爱的了。”
电话另一头响起的是秦照衍的声音,他似乎正在很嘈杂的环境中,背景音里时不时有人说话,“我已经在门口等你了,要不要我去接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