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悄无声息回到床边,从床头柜上拿起自己的平板,站在原地思考几秒后钻进了衣帽间。
在大床附近开灯容易被薛阔现。
衣帽间的位置最深,只开一盏夜灯的话,灯光就不会透到卧室门窗外,从外面看屋里仍旧是一片漆黑。
愈言就窝在衣帽间里画图。
隐约听到外面有声响了,他再赶紧关掉灯出来,躺回床上假装睡觉。
没一会儿,卧室门打开又关上,薛阔动作很慢地上了床,身体贴住他,将他揽进怀里睡了。
两个人就这样隔着几堵墙背着对方努力。直到有一次愈言画得太入神,关灯晚了,被回到主卧的薛阔捉到一缕灯光。
薛阔找过去,把他从衣帽间里抱出来,看着他无辜的目光和眼底的乌青,简直是哭笑不得。
那之后两人约定好,谁也不能半夜起来加班了。
薛阔白天一整天都在公司,晚上回到家两人也总是一起忙到十一点。
到这个点一般都困得不行,加上第二天还需要有足够的精力,所以他们总是抱在一起没说几句话就睡了。
第二天早上,愈言七点钟左右睡醒,薛阔已经吃过早饭准备去公司了。
明明住在一起,却有种见面都难的错觉。
想得太厉害了,薛阔就让愈言白天和他一起去公司,在他的办公室里陪陪他。
休闲区有隔断,也有电视和投影仪,薛阔还专门腾出了一个视野开阔又安静的角落放画架和颜料,让愈言在他的办公室里也能画画学习。
薛阔平时比愈言睡得更少一些,偶尔的时候,他会在午饭后去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室小睡一会儿。
薛阔去午休也要让愈言陪他。
休息室和家里的卧室肯定不能比,但也算宽敞,环境整洁安静,让人能放松下来。
薛阔坐在床边,把愈言牵到跟前,让愈言低头与他接吻。
亲着亲着就变成愈言坐在他腿上。
薛阔放开愈言的唇,轻柔的吻又落在愈言脖颈处,两只手臂紧紧箍着愈言的腰
“可以在这里做吗?”
他问愈言。
愈言慌了一下,犹豫起来。
自从接受薛阔陪他出国这件事后,愈言就处处都想顺着薛阔。
他本来就性格随和,总替别人考虑,这回直接变成薛阔提什么要求愈言都是一味地答应。
最近因为他们两个都忙,做的频率都低了,一周只有一两次。
薛阔要实在想,也不是不行,就是有所顾虑。
愈言沉默半晌,小声说:“这里也没东西啊。”
“有。”
薛阔抬眼看他,亲他的下巴。
愈言最近瘦了,脸颊上的肉都少了,薛阔轻轻用指腹摸两下,俯身去拉开旁边床头柜的抽屉。
里面摆着几盒东西,跟家里的一样。
愈言没注意包装,一看到这里有这种东西就睁大了眼睛:“你,这是让谁买的?”
该不会是薛阔的助理吧?
“我从家里带的。”
薛阔说。
愈言松一口气。
他一抿唇,从薛阔腿上下来站好:“好吧,那我们先把衣服脱好。”
薛阔稍显疑惑地挑眉。
“脱下来叠好,不要弄皱,也不能弄脏,一会儿出去我们还要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