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阔似乎低声笑了笑,握住他的下巴,低头和他接吻。
亲完,他说:“我有三条和你一起去的正当理由。”
愈言用睡衣袖子擦了擦嘴巴上的口水,仔细听。
“第一条原因,你的口语不太好,日常生活可能不方便。我陪你去,可以给你当翻译,也能减轻你学习英语的压力。
“第二条原因,从我们的婚姻考虑。按你明年入学的时间算,到那时我们也才新婚一年左右。结婚一年就长期分居,我认为这非常不合适,外界很容易传我们感情不和。”
这条让愈言的神情严肃起来:“会影响我们两家公司的股票吗?”
“有可能。”
薛阔说:“但更重要的是会影响我们两个的声誉。
“我们明明感情很好,不是吗?”
“……”
怎么正经的是薛阔,不正经的还是薛阔。
薛阔看着他的表情,笑:“第三,家里在e国有分公司,我过去上班,可以接触新环境,学习新模式,这一年不会耽误工作和个人进步。”
这条明显让愈言的神情松动了。
“第四。”
薛阔又说。
“还有第四?”
愈言奇怪。
“对,前面那条最重要,要加上,”
薛阔凑上前去,手伸到愈言两只胳膊下面,抱住了愈言的腰,“我个人不想和你分开。”
他又松开手臂,去看愈言的脸:“难道在决定出国的时候,你很轻易就接受了和我分开这件事?”
愈言抬眸和薛阔对视,眼眶又开始变热。
他没说什么,忽然抬起手臂抱住薛阔的脖子,整个人贴进了薛阔的怀里。
“我没有。”
愈言的声音闷。
他怎么可能轻易接受,他也害怕。
他好不容易能遇到薛阔,能和薛阔慢慢培养出感情,他也很担心分开一年,他们之间的感情会不会消失。
回到最不熟的时候还算情况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