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阔神情温和,先和秦彰点头打了招呼,又看向愈言。
“怎么不小心吃嘴巴上了。”
他眼里带上笑意,将手里的袋子放到一边,从口袋里拿出纸巾给愈言擦嘴。
愈言抿了抿唇,脑袋没动,乖乖给他擦。
等薛阔转身去扔纸巾的时候,秦彰已经走开了。
他进了屋,去玄关取外套时被秦浩海叫住。
秦浩海脸色铁青盯了秦彰几秒,压低声音,咬牙切齿一般:“你刚才是在干什么?失心疯了吗?”
秦彰很随意的样子:“没什么,开个玩笑而已。”
他轻笑:“爸,您不觉得挺有意思的吗?”
秦浩海睁大眼睛瞪着他,好像突然不认识秦彰了一样。
“你别跟我犯抽!”
他沉下脸说,“长眼的人都能看出来他俩正是感情好的时候,我不管你想怎么着,别找死去给我惹薛阔不痛快。
“公司多少项目还指着薛氏牵线你不知道?你要是敢给我惹事我饶不了你!”
秦彰脸上的笑容消失,他摸出一支烟点燃抽一口,没所谓地走了。
两辆车几乎是前后脚。
秦彰驱车离开后,愈言和薛阔与愈宛秋和秦浩海道过别,也坐上车回家。
车里,愈言的神情有些严肃。
他微微皱着眉,也不说话,薛阔凑过去看他,轻声问:“怎么了?”
愈言抬起眼看他,神情很困惑的样子:“刚才我哥想帮我擦嘴。”
薛阔的目光忽然变了些。
愈言还在看着他,他垂了垂眼很快调整,继续温声和愈言说话:“没擦到?”
如果擦到的话,当时应该就轮不上他去擦了。
愈言“嗯”
一声:“我当时没反应过来,一下给他拍开了。”
他回想了一下:“拍的还挺重的。”
愈言有点怀疑自己,皱着眉问薛阔:“我会不会反应有点夸张?”
他还在想秦彰说的那些奇怪的话。
愈言根本不知道秦彰到底是什么意思,他想起来一个说法叫“远香近臭”
。
难道说秦彰以前一直讨厌他,现在他结婚后他们不常见面了,秦彰反而变得愿意接受他这个弟弟了?
“不夸张。”
薛阔说:“面对不喜欢的人的触碰,拒绝是应当的,你做得很对。”
他说着,忽然抬手轻轻按了按愈言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