愈言这次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了。
他抬起脸,苦恼地看向薛阔。
脑袋后面被薛阔轻轻揉了揉,愈言听到对方低声说:“大哥很关心你。”
“可是他以前不这样,”
愈言皱着眉咕哝道,“他以前从不理我,突然这样好奇怪。”
“不想收这笔钱?”
薛阔问。
“嗯,”
愈言点头,垂眸看着手机,“但退回去好像也不太好。”
薛阔静了静,温声:“那就先攒着,等我们逢年过节回家看望他们时把它买成礼物,这样处理怎么样?”
愈言立刻仰脸看向薛阔:“这个好。”
他总算笑了,表情乖乖地对薛阔说:“谢谢你啊。”
薛阔一直微微侧身看着他,他们的膝盖抵在一起。
他忽然拿过愈言的手放在自己宽大的掌心,用指腹在愈言的无名指上摸了摸。
“怎么没戴我们的婚戒?”
薛阔抬眸问。
愈言愣了一下:“应该是我起床有点急,忘记了。”
薛阔向他展示自己的手:“我戴了。”
愈言赶快把他的手按下去,忍不住笑出声:“我回去就戴上。”
薛阔这才轻轻笑了。
另一则消息也是到账信息,不过数额很大。
前些日子,愈言的几幅作品参加了在国际上都比较有权威性的画展,其中一幅被一位有缘分的爱好者一眼相中。
对方出高价拍走了那幅画。
这类事圈外人不怎么关注,但在业内也算引起了一阵轰动,毕竟愈言是那场画展中最年轻的一位创作者。
薛阔也略知一二,是因为他碰巧读到了有关这件事的文章。
他也看到了愈言的那幅作品。
即使他对这类艺术毫无鉴赏能力,但也能看出来那幅画毫无疑问是优秀的。
而且只凭它所值的价钱,也不难看出愈言在这方面的天赋与能力已经非常人所能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