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过去,他慢慢变得心情好时会称愈宛秋一声“愈姨”
,但对愈言是真的一直都当透明人。
看见了就当作没看见,愈言礼貌地打招呼喊哥,他也从不会搭理。
愈言太意外,愣了片刻,有点懵地回答说:“挺好的。”
秦彰点点头,目光落在他脸上盯了几秒。
愈言逐渐感到不太舒服,有点想皱眉。
薛阔在这时从客厅那边走来,秦彰瞥到后,转身走开去庭院里抽烟了。
薛阔手里拿了两只杯子,走近时他望了一眼秦彰的背影,神情轻松地问愈言:“在和大哥聊什么。”
愈言回过神:“没什么。”
他垂眼,好奇:“你怎么拿了两杯不一样的。”
薛阔的手里一杯是白水,一杯是刚打好的果汁。
“你妈妈说你喜欢喝这个味道的果汁,我又想到你口渴可能只想喝白水,所以都拿来了。”
他将两只杯子往前递了递:“你先挑,我喝另一杯。”
愈言眼里带了笑,他最后还是挑了果汁,那杯白水归薛阔。
微微仰头喝水时,薛阔又往院子里看了一眼,秦彰一只手插在西裤口袋里,还在抽烟。
薛阔低眼收回目光,继续专心和愈言说话。
……
办婚礼加上见家长,这两三天两个人都又忙又累,几乎没怎么好好休息。
薛阔明天就要恢复上班,所以他们晚上回家后没多耽搁,一起整理完愈言带来的行李就准备上床睡觉了。
收拾衣服时是愈言收的尾,薛阔先去洗澡。
愈言洗完出来时,薛阔已经躺在床上了,他手里正在翻一本杂志。
愈言见了就没着急关灯,脱掉拖鞋在自己这边躺下。
薛阔那边传来一些动静,他放了杂志侧躺下来,面朝着愈言这边。
愈言扭头看到了,不知道为什么,也慢慢调整姿势面朝着薛阔。
相比于昨晚,他们之间的生疏与尴尬好像淡去很多,对视变得自然。
“你今天心情还好吗。”
薛阔开口问。
或许是夜晚太静的原因,他的声音放得有些轻,像在说悄悄话。
“怎么了?”
愈言说。
薛阔看着他,眉间轻轻皱起,像是欲言又止:“没什么。”
默了片刻,他又继续说了:“我的家人对你有点没礼貌,不好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