愈言反应了一下,才说:“我用的我自己的,我带过来了。”
薛阔轻轻皱眉:“为什么,不喜欢这里的沐浴乳的味道吗,可以换。”
“不是,”
愈言解释,“我的还有半瓶,担心留在那边他们会扔掉,浪费,就带过来了。”
薛阔眉间舒展,垂下眼应了声“好”
。
再往后他们还是关了灯,等眼睛适应了黑暗后,愈言觉得窗外的月光也挺亮的。
虽然进展得比较缓慢,但还算顺利。
愈言缓缓向外吐气,努力让自己放松配合薛阔的动作。
到中间时,他忽然哑声开口:“你原本就喜欢同性吗?”
薛阔动作停住了。
他俯身靠近时,愈言看到了他额头上的汗珠,心里冒出“好性感”
三个字。
“这时候,才问这种问题?”
薛阔的气息有些乱,他中间调整了一下。
还是回答:“对,我是。”
他抬手抚开愈言潮湿的头,露出愈言白净的额头,稍稍偏头问:“你呢,你不是?”
问出这个问题时,薛阔的目光冰冷了一瞬。
他的脑海里产生一个很坏的念头。
如果愈言说不是,现在也晚了。
他们已经亲密到这个地步,是离不了婚的。
“我不太确定……”
愈言想了想,说。
他的眼睛已经覆上一层水雾,看向薛阔时透着无辜与茫然。
默了片刻,薛阔问他:“我们现在这样,你能接受吗?”
倒也不是不能,愈言感受着。
反正是不大舒服,撑得有点难受。
他犹豫了,薛阔忽然又进一步,愈言因此猛然吸气。
“会觉得恶心吗?”
薛阔的神情看起来很理智。
愈言连忙摇头。
恶心真的不至于。
薛阔就又靠近,到底了。
他紧盯着愈言的神情:“那就是能接受。”
愈言紧闭着眼,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,不忘点头赞同薛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