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晚上在见亲朋好友前都已经吃过了晚饭,薛阔已经先去楼下洗澡了,让愈言在二楼主卧慢慢收拾。
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,愈言用了几分钟时间把背包里的东西拿出来归置好,也拿套睡衣进了浴室。
穿了一整天的衬衣西装,一直保持身形挺拔很累,走流程的时候害怕出错还会紧张出汗,所以愈言这次洗得比平时久一些。
他穿上睡衣从热气氤氲的浴室出来,脸颊和锁骨都被蒸得泛红,浑身肌肉变得放松不少。
本以为薛阔肯定会比他先洗好过来,但愈言洗完五分钟后,卧室门才被轻轻敲响。
愈言刚擦完头,听到声音很快说:“可以进。”
房门推开,薛阔穿着整齐的睡衣走进,头是干的。
愈言挂好毛巾从浴室出来,两人对视,薛阔对他点头:“你好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好。”
愈言在心里尴尬得龇牙咧嘴。
薛阔也意识到自己办了件很笨的事,有些不自然地转过身去,他走到床的另一边,将自己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。
愈言也收拾完了,就差上床睡觉了。
他在原地站了片刻,回身关掉浴室的灯和门,也走到床边。
房间里一时陷入凝滞的沉默。
愈言看到自己这边的床头柜上放着一些瓶罐和盒子,稍稍仔细辨认就能知道是什么。
他在心里感叹帮忙布置房子的人真的贴心,又偷偷往薛阔那边的床头柜瞥一眼。
也有。
实在贴心。
缓缓深吸一口气,愈言在自己这边的床沿坐了下来,低声开口:“这个,要用吗?”
薛阔看向他,看到他手里拿的一盒套,静了一下。
“我都可以。”
他说:“看你的想法。”
“我也都行。”
愈言咕哝。
几秒后又说:“那我们试试?”
这事他也提前考虑过。
联姻也是真真实实的结婚,都是一辈子的事,这种事只要不是决定一辈子都不做,那就只是早晚的问题。
他们证领过了,婚检也都做了,今天还办了婚礼,氛围也到了,只有水到渠成的理由,没什么非不做的理由。
薛阔说了句“好”
。
愈言又想到什么,抬眸看向他:“你是……上面还是下面。”
他感到自己的脸颊在烫,但没关系,他刚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脸也很红,可以装作是刚洗完澡的原因。
愈言问完又及时小声补充:“我不太想在上面。”
“我来。”
薛阔很快说,语气平静。
愈言点点头,不知道从哪里翻出自己的手机:“那我查一下具体是怎么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