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就是我的了。”
秦关说,“只有你能吃。”
季晏礼来了,闻序则是过了段时间最后赶回来,学生会的事情一向很多,回到宿舍全是小学生对话。
“开始吧。”
闻序担起了法官的角色,“先从死者开始言。”
被狼刀只有第一夜有遗言,陆末行也不废话,悠悠道:“我是猎人,昨天晚上被刀,带走了江宵。江宵没死,代表两种可能,女巫救了他,或者守卫守了他。不过很可惜,你们救错人了,他是狼。”
江宵心跳一停,面色丝毫不改,他从容不迫地微笑:“陆总有什么证据?”
“我昨晚就识破了你的身份,你慌了。”
陆末行说,“否则,该怎么解释,第一晚死的不是你们宿舍的人,而是一个你们都不了解的人?唯一跟我打过交道的人,只有你,不是么。”
“你也太自恋了点。”
秦关很看不惯陆末行这幅唯我独尊的派头,“而且,你怎么证明你不是狼?”
陆末行冷笑:“我很期待你们知道答案后的表情。”
“没了?那你出局了。”
徐迟礼貌道,“可以走了。”
“为什么要走?”
陆末行不知道从哪儿变出笔电,“我围观,借你的桌子一用。”
江宵的桌子就这么被无情霸占了,简直傻眼:“陆总,你是不是……太自来熟了点?”
陆末行看他一眼,嘴角噙着一丝冷笑:“江同学,比起初次见面你就毫不避讳地坐在我的办公桌前,直呼我的全名,我充其量只算得上是礼尚往来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下一位。”
闻序说,“按照手机上的顺序,从徐迟开始,江宵最后一个说。”
围观群众不乐意了,一手搭在椅子上:“我说这位同学,你跟江宵是一伙的?我都说了江宵是狼,你是让他最后一个说,故意的?”
闻序一句话给陆末行堵了回去:“死者不能言。”
“行。”
陆总悻悻地道,看到江宵一副“你能把我咋滴”
得意洋洋的神情,哼笑一声,“江同学,你厉害,这个宿舍的人都吃了你的迷魂汤是吧,全都对真相视而不见……真有意思。”
“死了就安静点。”
江宵正色道,“办你的公可以吗?”
陆末行活二十多年,这辈子还是第一次遇到敢这么跟他说话的人,倒也不生气,也若有所思地看了江宵一眼,抬手就给小王了条消息:
跟校长联系,安排表演系的讲座。
小王: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