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宵:“!!”
季晏礼的嘴里有股柠檬糖的味道,似乎是不久前吃的,江宵向来很喜欢这味道,但这时候除了强烈的讶异感之外,他什么都感觉不到。
大脑空白了一瞬,感觉到季晏礼的舌头还想往里钻,江宵狠狠推了他一把,然而季晏礼像是早就料到这一幕,手臂牢牢按着他,江宵想咬他,他就退出来,在江宵急促喘息的时候,再次压了上来。
季晏礼的吻技好得出奇,起码对付江宵是绰绰有余了,在把江宵亲得七荤八素,只顾得上拽着他的袖口泄愤后,季晏礼终于放慢了些度,像个绅士般吻了吻他的嘴角,随后,灼烫的呼吸落在颈侧,伴随着剧痛。
江宵倒吸一口冷气,嘶了一声,正要怒斥季晏礼。
与此同时,冰冷到极点的低沉声音在耳边响起: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这个声音无比的耳熟,也是江宵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声音
是薄西亭。
江宵的动作停住,看着季晏礼戏谑地朝他眨眨眼睛,随后舌尖不紧不慢地在那刚咬下的伤痕上舔了舔,才退开,那动作极其暧昧,在旁人眼里,便是极为亲密到极致的动作。
对上薄西亭那双沉黑的双眸,江宵心头一颤,立刻将季晏礼狠狠推开。
季晏礼整理了下被江宵扯松的领口,这才转身,看向面沉如水的薄西亭:
“就是你看到的这样。”
“我和江宵,在一起了。”
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?江宵极为震惊,脑海中闪过一连串的疑惑,突然意识到,季晏礼是故意的。
虽然不知道他用什么办法让薄西亭醒来,但刚才那一幕,绝对是季晏礼刻意让薄西亭看到的。
“不是这样!”
江宵有点慌了,解释道,“刚才只是……”
薄西亭面无表情地盯着江宵,眼中俱是冰冷,还有一缕几不可闻的阴森之气,几乎要凝为实质,他薄唇微动:“你们只是什么?说。”
江宵话到嘴边,又说不出口,他能怎么说,是季晏礼强迫他,而他没有来得及躲开?
而且,看起来,薄西亭已经快要气疯了……
季晏礼说:“是我引诱江宵,不是他的错,但我们是真心相爱,反正你也没那么喜欢他,不如放过彼此,成全我们?”
“成、全、你、们?”
薄西亭咬牙道,眼中黑沉沉,幽暗深邃,连一丝光都透不进去,“江宵,你喜欢他?”
江宵反驳道:“我没有……!”
季晏礼打断他的话:“如果他不喜欢,我当然不会这么做,你已经看到了,不是么?”
“而且,”
他顿了顿,道,“你接近江宵,也只是为了完成江暮交给你的任务,我不认为你是真心喜欢他,所以,不是我掺合你们的感情,这原本就只是一场骗局,你有必要伪装得这么深情?”
听到这句话,江宵感到奇怪:“江暮的任务?这是什么意思?”
薄西亭眼中燃烧着怒火,手臂青筋迸现:“这是我和江宵的事,与你无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