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宵:“?”
“这不好吧,季医生。”
江宵打量季晏礼,满头黑线,说,“你看起来不像是恋爱脑。”
“我对你一见钟情。”
季晏礼一本正经地说,“否则,我怎么可能对你提出这种随便的请求?”
你也知道随便啊!
“喂。”
秦关折返回来,不满道,“你俩窃窃私语什么呢,当我不存在吗?”
“呦,护花使者来了。”
季晏礼这句话不知道是真心还是讽刺。
秦关硬是挤到两人中间,充当一堵墙的作用,季晏礼并不在意,只道:“江宵,留给你考虑的时间不多了,在明天离开之前,如果薄西亭是假的,他一定会出手。”
江宵没有说话。
刚进地下室,秦关就说了句:“我去,这里跟冰窖似的,怎么这么冷?”
“之前也许是酒窖。”
季晏礼扫过一眼,“虽然有搬动跟装修过的痕迹,普通地下室不会有制冷设施。”
江宵:“制冷?”
季晏礼举起手机,示意江宵看向黑漆漆的角落,里面正不易察觉地释放着冷气。
“难怪这么冷。”
秦关嘟囔道,“上面摆着不少酒,哇,这个牌子很贵的,要不拆开一瓶尝一尝?”
季晏礼及时制止了秦关的危险行为,平静地吐出一句:“里面不一定是酒。”
秦关头顶黑人问号,凝视瓶子里的暗红色液体:“这个颜色,不是红酒那还能是什么?”
说着突然一个激灵,想到个可能性,差点把瓶子扔出去,“我靠,不可能吧?!”
“只是猜测。”
季晏礼环视四周,“这里不宜久呆,赶快办正事吧。”
走到尸体前,江宵现,尸体上的冰霜覆盖得更多了,季晏礼单膝跪地,开始查看伤口情况,秦关丝毫没有兴致,只瞥了眼,说:“这就是真的宋游?死得真够惨的。”
“如果我猜得不错,宋游应该是在三周前被杀死,死亡时间能对上吗?”
江宵问。
“低温延缓了尸体腐烂的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