欣喜过后,江宵这才注意到,薄西亭另一条手臂不正常地弯曲着,连忙道,“骨折了吗?一定很疼,快让季晏礼帮你看看。”
季晏礼微笑着说:“术业有专攻,我不了解如何治疗骨折,只能粗略给你看看,不介意吧?”
薄西亭“嗯”
了声,轻轻揉了下江宵的头,说:“我想先洗个澡。”
江宵:“我帮你?”
薄西亭表情更僵硬了,摇头,低声道:“不用,我自己来吧。”
其他几人都忙去了,秦关在关门之前,特意在门外望了半天,连个人影也没看到,看来只有薄西亭一人回来了,宋游不知所踪。
薄西亭进浴室了,江宵则找司明煜要了新的睡衣跟毛巾,递给薄西亭,随后出来。
季晏礼正跟江暮交谈着什么,见江宵出来,便停止了对话。
江宵脸上那副欣喜的表情却是收了,转而拧起眉,坐在沙上,思考着什么。
季晏礼道:“他真的是薄西亭么?”
江宵摇摇头:“不确定,但从外表上看不出什么来,季先生,你有什么现吗?”
季晏礼:“我也暂时没看出什么来。”
秦关一脸迷茫,说:“啥?你们在说什么,那个人不是薄西亭会是谁?”
司明煜冷笑一声:“是鬼啊。”
江宵一脸思索的表情,季晏礼说:“如果宋游有办法伪装成别人,虽然不清楚他是怎么做到的,但外表确实无懈可击,想拆穿他,只能通过细节。比如他身上的气味,或者一些标志性的纹身,胎记之类,他身上有吗?”
江宵:“我不清楚……”
“他不是你男朋友吗?”
秦关一副嘲讽语气,“你怎么一点都不了解他?”
江宵哪里知道那么隐私的事情,他跟薄西亭成为情侣也只有不到一天的关系,也没到坦诚相见的地步,至于薄西亭身上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,江宵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到。
但江暮有可能知道。
江宵隐约觉得,江暮跟薄西亭的关系远不如表面上那么简单,否则江暮也不可能大半夜冒着危险去找薄西亭。
江暮注意到江宵投来的视线,说:“怎么了?”
江宵:“你觉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