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暮一个人去,不安全。”
江宵说,“我还是去看看。”
话音未落,门外传来敲门声,江宵顿时噤声,就连闭眼休息的秦关也睁开双眼,季晏礼从厨房找出一把菜刀,秦关则是接了一桶冷水,随后,季晏礼朝门口走去。
敲门声只有三声,季晏礼看了猫眼,黑漆漆一片,什么也看不到,他按住门把手,缓缓拧动,将门拉开
是江暮。
江暮拉下兜帽,额潮湿,衣角朝下滴着水,道:“没找到人,旁边就是悬崖,不排除掉下去的可能性。”
这片地区地势奇特,本来就在山里,旁边则是陡壁,只不过通常都不会朝那边走,江宵微微皱起眉,这两个人总不能打着打着都掉下去了。
“也有可能躲起来了。”
司明煜开口道,“如果一死一伤……”
“先不要做无谓的假设。”
季晏礼立刻制止了司明煜接下来的话,但江宵已经想到了一个可怕的猜想
如果宋游将薄西亭杀了,再悄悄躲进公寓里,准备随时偷袭呢?
不可能……不可能!
江宵下意识抗拒这个假设,秦关见江宵面色惨淡,转了个话题,说:“开个灯呗。”
季晏礼:“停电了。”
江暮按了下开关,顿时室内大亮:“跳闸了,我刚推上去。”
江宵说:“通道的火……”
“已经灭了。”
秦关磨着后槽牙,恶狠狠道,“那个龟孙子,等老子找到他,非得打死他不可,害得我接了十几盆水才把火扑灭。”
幸好当时火还没碰到汽油,否则恐怕是水也浇不灭,江宵是第一个受伤的,毒性作最快,其他几人则忍着晕眩不断灭火,总算处理干净,这才精疲力尽地倒下去。
“如果薄西亭还活着,我想他不出现,一定有别的原因。”
江暮说,“他的野外生存能力很强,体力也不错,赤手空拳的条件下,那个人应该打不过他。”
长刀掉在地上,被季晏礼放在墙角,用来防身。
江宵也知道,薄西亭既然喜欢极限运动,就一定接受过相关训练,但薄西亭手臂受了伤,翻下去时不知道情况怎么样,还是很担心。
江宵很想出去找薄西亭,但现在天色已晚,黑咕隆咚什么也看不清,寻人很危险,他又带着伤,别人还得分心照顾他,假宋游又是个暴力狂,真遇上了绝对会吃亏。
而江宵也知道,把大家分散开来是极其危险的举动,万一宋游就在某处伺机而动,打算把他们一个接一个干掉,就绝不能如他的意。
思来想去,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等待。江宵只能将焦急与担忧摁进心里,沉默起来。
片刻后,司明煜说:“渴了,谁有手,帮我倒杯水。”
“自己没手吗?”
秦关不客气地怼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