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关看向宋游,一脸狐疑,宋游似乎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通道,说:“不清楚,我从来没上过楼顶,也没人提过这个地方,我想,有可能是逃生通道之类的地方。”
“逃生通道,安装在这里?”
秦关一副“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”
的表情。
“找几个人下去看看?”
江暮神情凝重,道,“说不定会有危险。”
“不如这样,大家一起下去,人多力量大,倘若凶手躲在里面,也打不过这么多人。”
季晏礼提议道,摘下被雨打湿,完全看不清的眼镜,随手放进口袋里,扫过一圈人,露出些饶有兴致的表情,“这种地方居然会有通道,或许……这桩杀人案的真相,很快就会水落石出了。”
江宵一路下楼,一改刚才不住咳嗽气闷头晕目眩的情况,堪称健步如飞,进楼梯后,直接按下了一楼的数字键。
感冒是装的,江宵原本还担心被季晏礼现不对,但事实证明,季晏礼完全没看出来,这就好办了。
刚才的药真苦。江宵嘴角含着半块未化的糖块,来到一楼,毫不犹豫地朝公寓管理员的办公室走去。
从准备开始进办公室偷表的时候,江宵就已经在计划了,他需要把宋游支开,最好有其他人帮忙盯着,绝不能让他下到一楼,但同时,他也不能被其他人现自己的真正目的。
在没有得到明确证据之前,所有人都是嫌疑者,没有盟友这一说法。
在大家前往楼顶查看线索时,他因为感冒而留在房间里,这个理由很合适。而这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,顺利得连江宵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之所以没有选择跟大家上五楼,则是薄西亭告诉他,在他和司明煜洗菜的时候,他已经上去看过了,现了一串钥匙,是路言的,墙壁上则有已经被雨水冲刷得不太明显的血迹。
路言上过楼顶,或者,有人把他搬上了楼顶,再把他推下去,伪造出自杀的假象。
但让江宵想不通的,则是对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,这个人会是江暮吗?
跟路言生争执后,用花瓶失手将人打死,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,将路言拖到楼顶,再说出自己当时也听到了动静的迷惑性语言,伪装成无辜路人,倒是也有可能。
目前来看,和路言矛盾最大的人,就只有江暮了。
办公室的门果然关着,江宵手中出现一枚小小的回形针,原本别在昨天炸鸡外卖包装上,被江宵收起来了,这时候正好能用。
手指轻轻转动,随即门锁悄无声息地开了,江宵推门而入,还未仔细打量,眼前毫无预料地蒙上了层暗沉沉的血红色。
【死亡概率↑】
进度条已经过半,自6o%的部分缓缓上升,猩红如血的液体区域摇晃着扩展开来,宛若小丑咧开的血红唇角,最终停在了75%的位置上。
度过一晚,死亡率已经升至6o%,没想到在这里给他搞了个大的,直接飙升了15%。
江宵第一反应便是警惕望向四周,身体紧绷如弓弦,查看是否有人躲藏在附近。
办公室没开灯,窗外大雨瓢泼,惊雷于浓稠天际划下一道亮惨惨的白光,映照出房间的全貌。
这是一间平平无奇,四四方方的办公室,旁边还有两扇门,江宵屏住呼吸,轻手轻脚,抄起桌上的订书机,走到第一扇门前。
或许是心理因素,心跳声在这一刻放大无数倍,令他仿佛听到了另一个人的呼吸与心跳声,衬得这一切更为可怖起来。
江宵手指轻轻握住门把,骤然打开
里面是一张床,看来这是间休息室。
但里面并没有人。
猜错了,那么对方只可能藏在另一扇门里了。
江宵走向那扇门,在他的想象中,对方现在应该手持长刀,已经在门口等待,给他致命一击了。
但这不可能,只有一扇电梯,而且其他人都在楼上,怎么可能有人比他度还快?难道说,这栋公寓里,还藏着他们不知道的人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