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他不喜欢男的,否则还有那个死面瘫什么事?
薄西亭依旧没说话,秦关又说:“当初追那么久也没追到,明显就是不喜欢嘛,现在又这么钓着你,渣男一个,你到底喜欢他哪一点?”
江宵说:“学长不是渣男。”
“你还替他说话?”
秦关气得胃疼,“江宵你给我清醒一……”
旁边的季晏礼并不参与这场战局,慢条斯理地收拾了医疗箱,一手托着下巴,饶有兴致地看他们的爱恨情仇。
江宵说:“学长现在是我男朋友,所以不可能是渣男啦。”
秦关听到这句话时的震惊,简直比看到凶案现场那一幕还要强烈几分,一口老血险些吐出来,咆哮声差点把房顶给震歪:“你、说、什、么?!”
江宵耳膜被秦关这声震得疼,只见秦关面容狰狞,脸色活像被谁绿了似的,咬牙切齿道:“江宵你再说一遍?你跟他在一起了?”
江宵只觉秦关的怒意来得莫名其妙,然而想到对方恐同,又觉得合理多了,正要说话,薄西亭起身,牵住江宵的手,朝秦关点点头:“我跟江宵在一起了,以后请多关照。”
秦关气得都开始飙脏话了,头直竖:“妈的,谁要关照你啊!”
薄西亭那句只是客套话,他们离开的太久,江宵接到江暮的电话,问他们什么时候回来。
只是拿几把雨伞,其他人都回来了,只剩这四个人,已经消失了快半小时。
江宵说马上就上去,随后挂了电话。
所有人在楼顶集合,天阴沉沉的,蒙着层不详的灰翳,远方雷声在耳边轰隆隆地震响着,雨则下得更大了,打在脸上生生的疼,且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。薄西亭只有一件雨衣,给了江宵,自己则打着伞,顿了顿,道:“你感冒了,在下面等吧。”
江宵有些迟疑:“可……”
“你感冒了?”
司明煜开口道,“刚才还好好的,怎么回事?”
江宵勉强朝他一笑,正要说话,嗓子痒,便忍不住咳嗽了几声。
季晏礼说:“受惊了,没休息好,昨天还淋了点雨,感冒很正常。”
江暮也微微蹙眉,道:“先回去吧,我们看过后就下来了,别再受凉了。”
这种地方没有医生,要是高烧反而很棘手,江宵想了想,道:“那我先回去,等你们的消息。”
薄西亭取出钥匙,递给江宵,轻轻揉了揉他的头,在他耳畔低声道:“注意安全。”
不远处传来一道视线,江宵看过去,是始终站在旁边的宋游,盖在帽檐下的眼睛很黑,像透不进光似的,道:
“那么,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