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晏礼和秦关几乎是前后脚回来,模样甚是狼狈,白毛衣满是泥泞,他摘了满是雨水的镜片,微微眯起眼睛,似乎才现江宵和司明煜。
“你们俩这是……”
江宵打量二人,不确定地道,“打了一架?”
“……”
季晏礼跟秦关各自回房换衣服,江宵先回六楼,薄西亭跟江暮都在厨房,满屋子都是香味。又过了会,其他两人也陆续回来,房间顿时变得热闹起来,虽然荤菜只有一道鸡翅,看上去也挺丰盛。
“吃饭而已,不用隆重到特意换身衣服。”
江暮一眼就看出区别。
秦关不客气道:“季晏礼有问题。刚才他一个人偷偷看尸体,要不是被我现,还不知道要做什么,怕不是想毁尸灭迹。”
不光是江暮,就连薄西亭都朝季晏礼看了眼。
“刚才大家都看过尸体了,应该不需要再看了?”
江暮语气温和,意思却很明确,要季晏礼的解释。
季晏礼说:“刚才人多眼杂,我只想再确认一些细节。”
“哦?确认什么细节。”
秦关丝毫不相信季晏礼的说辞,“只有凶手才会一个人偷偷去看尸体,你一个作家,又不是医生,有必要看那么久吗?非常可疑。”
该说不说,秦关这句话倒真是说准了。季晏礼的表情绷住,继而又缓和下来,缓缓笑了起来。
“那么,你不是也一个人偷偷下来看尸体了吗,你的理由又是什么?”
“我那是”
秦关一噎,下意识看了眼江宵,颇有些中气不足:“出去透口气,正好撞到你。”
“透气去楼顶不是更方便,有必要从六楼下来吗?”
眼看秦关嫌疑越来越大,江宵不得不开口:“是我让秦伍去的,我拜托他帮我半点私事。”
秦关对外的假名叫秦伍,他虽然是个演员,但演的都是些小成本网剧,很多人都不认识他,如果问起来,也可以说自己是秦关的弟弟。
“什么私事。”
这回薄西亭终于开口,只说了四个字。
江宵顿感压力山大:“呃……是秘密。”
他用求饶的眼神望着薄西亭,司明煜却看不惯江宵对别人如此伏低做小,道,“你不是也独自出去了?有什么理由指责别人?”
场面无比混乱,眼看就要到一不可收拾的程度,只听“当当”
两声,江暮以筷子重重地敲了两下桌子,顿时所有人都安静下来。
“有什么话,吃过饭再说吧。”
江暮扫过所有人的面庞,语气依旧温和,道,“总归凶手是跑不掉的,不急在这一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