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周流,恐怕现在所有人都已经炸成烟花了。
周流长相其实是偏强势凌厉的那一类,只不过他平时总是懒洋洋的,又总挂着股漫不经心的笑意,冲淡了不少锐利感,但他神情沉敛时,便有种说不出的冰冷感,像那种不好惹的老大。
若是一般人,现在是绝不敢招惹周流的,但江宵可不怕,见周流不回答,他抬手,戳了下周流胳膊。
“你怎么知道时间来不及了?”
江宵说,“还把符纸撕了,你知不知道那有多危险……”
周流回头,死死盯着江宵,声音无比低沉:“你要一个人留下来陪他死的时候,想过我的心情吗?”
江宵沉默了。
这时候他本该说一声抱歉,可又觉得言语太过轻飘飘的,倘若真这么说,那只是将周流的心放在地上踩。
江宵心中涌现出一股难言的苦涩,或许是因为陆蔺行的死,或许是得知了整件事情的真相,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,只能带着歉意看向周流。
“我不会原谅你。”
对上江宵那双带着恳求神色的眼睛,周流冷硬道,“这一个月都不会。”
心想,就会装可怜。
这次不给点教训,下次是不是还得为了别的男人死?
当他是死的吗?
江宵轻轻拽住周流的衣袖,迟疑道:“下次不这么做了。”
“你还想有下次?”
周流怒道。
江宵本想说“那你还要我怎样”
,但这话一说肯定又要开始吵架了,想了想,他把玉塞到周流手里。
周流二话不说,把玉塞回去:“你自己拿着吧。”
江宵这下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,神色有点黯淡。
周流心想江宵总算难过了,还以为真不爱我了,不过说一个月就是一个月,真男人从不立f1ag。
但他也不想让江宵误会。
“不是说这块玉可以保护你吗?”
周流说,“最近不太平。”
“等解决了陆夫人,你想把它送谁,那是你的自由。”
江宵明白了周流的意思,笑了。
“好。”
周流哼了声,听江宵又问:
“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,究竟为什么要让我们下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