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朝办公室走去。
新办公室还没腾出来,不过陆末行应该也还没现,早上那么一吵,不知道这家伙去哪儿生气去了。江宵这么想着,推开门。
陆末行正儿八经坐在江宵那椅子上,戴着副平光眼睛,看着报纸。
江宵:“……”
听到开门声,陆末行头也不抬,便是一句怨气十足的:
“江总,既然看我不顺眼,不如直接把办公室调到外头,与民同乐?”
江宵:“……我没那么个意思。”
“江总不满意?”
陆末行自顾自又道,“那干脆把我调到前台,不到一楼都看不见我,一了百了,岂不是更好?”
“总归我也只是个打工人,要死要活还不是江总一句话的事?”
话说得如此卑微,语气却是阴阳怪气,情绪十足充沛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逼宫,直听得江宵嘴角直抽搐:“我只是觉得,需要一些空间冷静冷静,否则耽误了工作……”
“你是在质疑我的业务能力,还是对自己没信心?”
陆末行终于抬头,他戴上眼镜,周身那股傲慢气息被收束了些,多出点文质彬彬的模样,看起来反而更加危险。
江宵:“那我让他们搬回来……”
陆末行冷哼一声,不知道满没满意,道:“关于杀了陆蔺行的凶手,你有什么想法?”
江宵一愣,试探道:“你知道是谁了?”
陆末行反问:“难道你不知道?”
江宵心头一动,想到上次陆末行让他多注意季雾,难道说那时候他就已经知道,是季雾下的毒了?
江宵提议道:“那我们一起说出他的名字?”
他跟陆蔺行是兄弟,没准会知道别墅底下的密道是怎么回事。
“三、二、一……”
“季雾。”
“周流。”
两人异口同声说出两个截然不同的答案。
江宵:“……”
陆末行:“…………”
陆末行那表情非常奇怪,像是想嘲讽江宵几句,却又不知为何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