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完全不记得了。”
江宵只觉得哪里古怪,“你为什么不拒绝我?”
“我当时正找小偷呢,你忽然回来了,还拿了酒在那喝,我喊你你也不停。”
陆末行见江宵不记得,虽然也疑惑,但不妨碍他随口胡侃,“后来你喝得醉醺醺,就主动扑向我,然后……”
江宵:“可我并没有……”
地上酒瓶碎了一地,看不出昨晚究竟喝了没有,喝的哪瓶。但江宵从来没有喝酒的习惯,昨晚怎么会突然喝起酒?
陆末行见江宵露出混乱表情,便知道江宵确实不记得昨晚生过什么,轻咳一声:“昨晚我们该做的都做过了,你不用担心,我自然会负责。”
“?”
“不对,是你要对我负责。”
陆末行一看就知道江宵又要当渣男,逃避事实,立刻改口,“要不是你霸王硬上弓,我能那个你吗?你要是不负责,我怎么办?”
江宵艰难道:“你这个块头,我能那个你?”
陆末行怒道:“是我那个你!”
江宵大脑一片混乱,今天早上起来,他虽然身体酸痛,但并不像跟周流做过那般酸胀难忍,不过也不像什么都没做过的模样。
这么想想,他不禁扫向陆末行,难道说,是因为陆末行比周流小的缘故?
陆末行虽不知道江宵在想什么,但他那一眼就像带着电流的钩子,硬生生让他有感觉了。
“到现在,你还想耍赖不成?”
陆末行冷着一张英俊的脸,一手将江宵按在墙上,冷酷霸道,字字铿锵有力:“结、婚。”
“现在说这个不太……”
陆末行道:“觉得快,那就先订婚。”
想到陆蔺行跟江宵拍过结婚照,还办过婚礼,笑得那叫一个开心,现在怎么轮到他就推三阻四的?
陆末行态度强硬,江宵正要拒绝,记忆中却有一道陌生片段掠过脑海,使得他不由得愣住
“你,叫我什么。”
那声音像是要逼他记得,一遍又一遍地问,而他回答了什么。
不记得了。
他隐约觉得,昨天生的事情,绝不像陆末行口中说的那般简单。
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记忆模糊了,可就算喝酒断片,断片前的事情也总该记得,他什么都不记得了,这更像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