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奇怪,明明那天我出外勤,内勤部的人却说,看到‘我’中途回来拿东西,这件事连我自己都不知道,总不能是梦游的时候回去了吧。”
季晏礼道,“我还真是小瞧你了,说吧,杀死陆蔺行的人,是不是你?”
“不是。”
季雾冷冷道。
“那你有什么必要去偷尸体?还是在这么敏感的时间里。”
季晏礼道,“难道不是因为,你担心尸检会验证,陆蔺行不是死于刀伤,而是x125么?”
“……”
“哦,对了,这毒不是你下的,是你那位朋友亲手下在咖啡杯里的。就算要抓,也不至于会抓你,”
季晏礼慢悠悠地道,“何况,就算查到你,你也有充分的理由证明,你根本没碰过那个咖啡杯,是吗?”
季雾的视线越冰冷,季晏礼却像感觉不到般,自顾自地道:
“所以,何必要做这种事情呢?在这件事还没闹大之前,把尸体交出来,否则,”
季晏礼顿了顿,“我会亲自送进监狱。”
听到这句话,季雾道:“你在想什么,以为我不知道吗?”
“嗯?”
季雾不再说话,浑身散着冷冽气息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不多时,季晏礼手机里收到一条未命名的音频。
他挑眉,心中大概已经知道是什么,点击播放,调到最小档,经过电流加工后略微失真的交谈声,从听筒里缓缓流出:
“你有再婚的想法吗?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
后面的内容已经不必再听,季晏礼关掉了音频。
进季雾家之前,按照职业习惯跟对他的了解,季晏礼已经搜过一遍,没想到还是没防住,居然连阳台都放了窃听器。
他这个弟弟,可真是越来越疯了。
不过,现在这样是在示威么?威力实在有些轻飘飘的。
或许是察觉到季晏礼不以为然的心情,他又收到了一条短信:
不想变成瓶子里的标本,就离他远点。
季晏礼眉心略微蹙了起来。
还只是“普通朋友”
呢,现在就这么护着,要是江宵当时答应他的求婚,难道还想当面把他给杀了?
这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冷冷笑意浮上唇畔。
究竟谁会变成标本,还未可知。
江宵只觉困得慌。
虽然感觉已经睡饱了,身体却很沉重,更是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,整个人像是被大型野兽压了一晚上,被吸光了精气般,听到手机铃声,更是不想接,直接用被子蒙住了头。
再被人扒拉出来。
陆末行也没想到江宵能睡这么久,他一开始满头雾水,进卫生间对着镜子一转,只见肩膀跟胸膛上都有抓痕,铁定是被人给挠的,足以见战况激烈。
身体还有种饱食餍足的感觉,于是心里更是火急火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