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一声嗤笑出声。
“行,那你就好好找证据,争取早日把我送进去。”
说罢,他转身,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又回过头,打量江宵:“你什么时候出院?”
江宵:“不关你事。”
周流微微眯起眼睛,半笑不笑地打量江宵,像是要说什么,最后却什么也没说,径直离开了。
江宵走在路上,思考着。
他有种直觉,周流不是凶手。
一是周流连鸡都不敢杀,更何况是杀人,二来……
周流晕血。
至于三,他还对花粉过敏。
走在路上,一辆车缓缓动,悄无声息跟在江宵身后,江宵很快觉,扭头一看,一辆荧光绿的兰博基尼。
江宵:“……”
他在车窗上敲了两下,陆末行戴着墨镜的脸出现在视野中。
江宵:“你跟踪我?”
“听说这次你赢了。”
陆末行道,“不该感谢我吗?”
江宵不为所动:“司律师不是已经给你打官司券了吗?”
“他是他,你是你,能一样?”
陆末行理所当然的语气,“上车,请我吃饭。”
对方都这么说了,江宵上车:“你选吧,我来请客。”
陆末行也不客气,直接把车开到了一家看上去就挺私人的餐馆,整体是古风设计,白缦交错,熏香袅袅升腾,荷花在活水的池塘里缓缓摇摆。
价格肯定不便宜。这是江宵脑海里的第一个想法。
再一看菜单,果不其然。裙⒍8⒋粑芭⒌1⒌陆
要是江宵只是个简单的秘书,一顿下来得吃掉他三个月工资。
这到底是什么弟弟。
不过这家主打菜都没有辣子,味道也清淡可口,出奇的美味。江宵尤其偏爱送过来的橙汁,总觉得有股说不出来的味道,很好喝。
没忍住,多喝了几杯。
陆末行出去接了趟电话,回来时江宵已经趴在桌子上了。
陆末行:“?”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陆末行叫来服务生,服务员一看就懂了,“这位先生是不是酒量不好?我们的饮料里含着极低度数的酒精,喝上去跟饮料差不多,但喝多了也有可能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