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忱“嗯”
了声,很快将苹果削成漂亮的小兔子形状,递给江宵。
手还挺巧。江宵摆手:“这是给你吃的。”
贺忱没说话,眼睛却略微失落之色地望着江宵,无端让江宵想起在路边看到的狗狗。
江宵只得接过苹果,咬下一只兔子耳朵,咔嚓咔嚓地嚼着,腮帮子鼓起一点:“你也吃啊,挺好吃的。”
贺忱笑笑,很快也给自己削了一个,但这次就是单纯的圆形,没有兔子耳朵了。
周流送来的水果确实好吃,一看就不是随便从哪个水果店里买的,带着很新鲜的果香,江宵吃完了苹果,拿纸巾擦手,道:“那你来这里工作,周流知道吗?”
贺忱犹豫一下,摇头。
江宵微微眯起眼睛,靠近贺忱:“到底是知道,还是不知道?”
贺忱眼神飘忽,就是不跟江宵对视。
贺忱侧过脸,江宵也追过去,把他的脸扳正:“他知道,对吧?你们一直都有联系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贺忱语气不情不愿的,“但你不是已经跟他分手了吗,为什么还一副在乎他的语气。”
“我跟周流有没有联系,重要吗?”
江宵一愣。
他完全没想过,贺忱会是这种反应。
不是心虚、内疚、逃避或者说恼羞成怒,语气里反而带着一丝含着酸涩意味的……恼怒?
江宵试探道:“那他有没有让你做过什么?”
贺忱迅回答:“没有。”
看上去不像撒谎。
就凭还没毕业的贺忱这种青涩的招数,根本骗不过江宵的眼睛,但这反倒让事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。
如果监控不是贺忱搞坏的,那会是谁?难道说,他的思路从一开始就错了吗?
“陆家很难对付吧。”
贺忱转过头,床头柜上是几沓厚厚资料,“需要我帮忙吗?”
虽说贺忱是弟弟,说起话来却不紧不缓,颇具成熟风范。
“你先回去交差吧,他们肯定等急了。”
江宵推着贺忱往外走,“无论陆家来什么人,说什么话,都让他们别搭理,如果对方很过分,可以报警。”
“明天的官司,真的能赢吗?”
贺忱站定,扭过头来,镜片后的眼睛平静,却带着足够吸引人的自信,“我可以帮你。”
“不需要,你一个小孩,掺合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