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宵维持被陆末行紧紧抱住的姿势,实在有些不习惯,只想把人推开,但他刚这么做,陆末行抬手,拍了下他的屁股。
“别扭来扭去的。”
江宵气得险些吐血,脸颊顿时气红了。
这辈子,还没人敢打他的屁股。
江宵腾不出手打人,又是在镜头下,只得面露微笑,一手放下,狠狠拧了下陆末行的大腿,以报刚才的仇。
听到陆末行的吸气声,江宵才停手,继续问:“你很了解季家吗?”
江宵那一下可丝毫没有手软,陆末行脸颊抽动几下,竭力维持平静,但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充满了令人胆战心颤的狠戾。
“你、掐、我?”
“礼尚往来。”
江宵说,丝毫不怕陆末行。
陆末行: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“你才应该后悔。”
江宵凉凉道,“疼吗?疼就对了。”
江宵切了几个橙子,苹果梨也大概切了些,陆末行旁观,指挥道:“我喜欢葡萄。”
一旁放着串晶莹剔透的葡萄,表面还挂着层冷霜,看上去还很新鲜。江宵扫他一眼,说:“想吃就自己洗。”
陆末行像是缓过劲儿了,刚才那副狂躁如龙卷风席卷一切的气势逐渐消失,道,“陆蔺行不在,你连装都不装一下了?”
江宵:“你为什么总是要提起你哥?有意思吗。”
“那就配合我。”
陆末行的手臂收紧了些,“葡萄。”
该说天底下的弟弟都是混蛋吗?江宵只得洗了一盘绿葡萄,陆末行又出下一个指令:“喂我。”
玻璃窗上结了一层白霜,他跟陆末行两人的身影隐约倒映在上面。江宵余光瞥到,陆末行始终用侧脸对着窗外,看似漫不经心,实际上这个角度是最像陆蔺行的。
摄影师跟司凛也在外面。
江宵垂下眸,不再看窗外,拧开水龙头,细致清洗葡萄,随后将一颗还挂着水珠,又大又圆的葡萄塞到陆末行嘴里。
“好吃吗?老公。”
江宵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,刻意这么说道。
陆末行在演戏,他当然也可以。更何况,陆末行不是说他讨厌男人吗?那就故意这么做,看谁先撑不住。
陆末行显然没料到江宵这么快就“回心转意”
,险些被那颗葡萄呛死,他咽下葡萄,表情都有些扭曲,声音却愈温柔:
“老公?你平时不都叫他陆总吗,还是说,你想这么叫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