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蔺行的咖啡杯是一直放在江宵办公室的,他只用那个杯子,从来没换过。
在陆蔺行的书房里,江宵也现过几本已经泛黄的书册,是童话故事集,是很久的版本了,他却依旧留着。
从某种程度来说,陆蔺行是个长情的人。
听到这一消息,司凛的神情愈沉敛:“你能确定,这杯咖啡当时没有被任何人碰过?”
江宵摇头:“这件事情,我需要再确认下。”
当时他泡好咖啡,回到茶水间收拾时,忽然感到一阵晕眩,然后被同事扶到休息室,这期间咖啡一直在他办公室里,而他并不知道有没有人对咖啡动过手脚。
“如果是这段时间,有人对你的咖啡动了手脚,说明他知道公司监控已经被人搞坏了。”
司凛却提出很关键的一点,“这个人,只会是凶手,或者装监控的人。”
“趁你不在,进入办公室这一举动风险很大,你说过,你所在的办公室外面就是同事工作的地方,人来人往,很容易被人目击到,但警察询问员工,没有人现这一点。”
“所以,在这段时间里给咖啡下毒的可能性会大大降低。”
江宵点头。
司凛语气流利,声音清晰且好听,丝毫听不出这是一段当下现想的推测。他停顿片刻,给江宵思考的时间,随后继续道:“倘若对方非常幸运,下毒没有任何人现,那么,假设这个人是凶手,他既然已经成功下毒,又为什么要铤而走险,刺伤陆蔺行?”
“如果下毒者跟凶手不是同一个人,那就代表,他是破坏公司监控的人。”
司凛有条不紊地分析,“我想这个人,你应当知道是谁。”
“你所说的那种剧毒物质,不是轻易能够买到的,而且需要自己进行混合,没有一定的医学知识很难配出完美配方。”
“你觉得那个人,符合条件吗?”
自打知道贺忱可能有问题后,江宵便特意询问了技术部成员,得到的回答是,当天中午贺忱在做一个加急任务,连饭都没吃,更没有离开过工位,直到知道陆总出事的事情。这就代表,贺忱不可能在咖啡里下毒。
司凛看到江宵的表情,便已经知道答案。
“那么,现在是不是已经可以确定,当时你所端着的那杯咖啡,并没有被下过毒?”
“没错。”
听过司凛的分析后,江宵隐约感觉,他似乎已经找到了正确的路,“那么,凶手要么是在我倒下后,在地上洒落的咖啡里下毒,要么就是……”
“咖啡杯被人事先涂了毒。”
两人几乎异口同声道。
“这么一来,范围很大。”
司凛道,“暂时不能从这方面继续考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