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可能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趟的缘故。
“对了,你刚才还亲我了对吧,你们客服处办事都这么暧昧的吗?”
江宵又说。
对方转身,身形逐渐化为烟雾,迅消散开来,仿佛气到生烟。
“诶,别走啊!你不是要报酬吗,我还没给你呢!”
江宵喊着,然而对方已经走了。
所以如果用了牌,也可以耍赖不给灵魂?江宵只觉一头雾水,但又觉得好笑,又喊了几句,xJ始终没回来,看来这趟是打白工了。
他真不是故意白嫖,但也没人告诉他用这副牌会付出灵魂啊。
“江宵,江宵……”
耳边的呼喊声逐渐清晰,江宵动了动眼睛,立刻有人说:“他醒了!”
江宵缓慢睁开眼,比起刚才,他还是头晕目眩,但起码不再是两眼一黑的状态了,秦荣抱着他,浑身充满了焦灼的气息,但仍低声说:“船已经来了,马上就走。”
江宵:“船……?”
“唯一的一艘船。”
徐迟说,“原本是给船长准备的,现在给你用,反正他也已经不需要了。”
说着,徐迟似乎从耳朵上取下个闪着光的小东西,简单粗暴地塞到江宵手里:“你不是想要吗,送你了。”
江宵:“?”
正说着,又听一声巨响,第二枚炸弹爆,就在不远处,他们甚至都能够感受到一股热浪倾袭而来。
恐惧与尖叫四处弥漫开来。
“如果还能回到过去……”
徐迟自嘲地笑笑,“算了,就算回去,也已经不是这个你了。”
“走吧,江宵,如果能回去,记得要好好生活,别再把我忘了。”
或许是因为受伤的缘故,江宵的思维变得迟缓起来,他手指轻轻摸了下,是徐迟一直戴着的耳钉,仍带着体温余热。
“学长……”
旁边有人胡乱攥住江宵的手,声音压抑着哭腔,闵之楼的眼眶通红,受伤的时候都没见他这样,“不要有事。”
“你不是还给我下毒呢。”
江宵说话有气无力的,还有心思逗人,“我看你应该挺高兴的啊。”
“不是因为我才死的,我不要。”
闵之楼固执地说,江宵是不明白这有什么区别,不都是死吗,但闵之楼的想法总是异于常人,他想了想,“那再等两天,我也会毒身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