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全只解锁了主线任务,并没有得到支线任务,只要填完他就能离开游戏了。
但江宵的表情,看上去也并不是那么轻松。
张全:“你还有任务要做吗?”
江宵的两个支线任务也都已经结束,现在看来,确实可以填答案离开了。
但江宵说:“你先别填,我总觉得,还有哪里不对劲。”
张全愣愣的:“还有什么?”
论搜集线索,张全很拿手,但论推理,张全确实不在行,他左思右想,也没想到还有哪里不对劲。
江宵提醒道:“如果真是商郁捅了江沉,江沉为什么不告诉下属?江家也有自己的保镖。”
“相反,江沉非但没有告诉其他人,而是独自回了房间。”
“是哦。”
张全说,“可这又代表什么呢?”
江宵思考着,推着轮椅缓缓往外面走,喃喃道:“也许他们两人……达成了某种交易。”
走廊里人来人往,大家脸上俱是一副凝重神色,船员则到处跑动,寻找那三枚炸弹,显然一无所获。
江宵走着走着,轮椅撞上什么人,他正要说抱歉,抬眼便看到一抹银色。
商郁一手轻按住江宵的轮椅,道:“怎么心不在焉的?”
江宵静静地看了他一会,说:“你早就知道炸弹的事情了。”
商郁今天突然变得很忙,到处巡视,但明明早上还好好的。商郁无奈道:“本来想早点找到炸弹,也不至于引恐慌,但现在看来,对方非常狡猾,他破解了船上的广播系统,擅自送了消息。”
“找到了吗?”
江宵又问。
商郁摇头。
显而易见。
“那看来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。”
江宵平静地说,“既然这样,你现在可以告诉我,当时在拍卖室里,究竟生了什么?”
秦荣站在天台,居高临下往下望,那些衣香鬓影的人们此刻惊慌失措,有人已经开始到处拿钱贿赂高管,更有甚者已经揪住侍者衣领,威胁他把快艇拿出来,所有人都望眼欲穿,希冀着自己能够得到一艘离开这里的小船。
丑恶的嘴脸一览无余。
秦荣一脸冷漠,并不因为自己快死了而伤心,也不难过,他知道这些人无法离开,全都是因为他。
可那又怎样?
秦荣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,闵家的训练场训练出来的是一群恶鬼,而作为训练武器的他也只会是这种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