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应该不可能。”
徐迟笑了,“不过,他可能会想杀了我吧。”
江宵说:“你帮我热个牛奶吧,好吗?”
徐迟没好气:“你就把我当仆人使唤吧。”
说着拿着杯子进厨房了。
江宵则迅推着轮椅,进了更衣室。
那件衣服,应该还在……希望徐迟没有把它丢掉。
江宵现在确实没有证据证明徐迟进过江沉的房间,如果他找不到证据,他的猜测就全都不成立了。江宵在衣柜里费力地翻动,整个人都埋进衣柜里了,听到模模糊糊的一声:
“宵宵公主,干嘛呢,拿衣柜当床睡?”
几乎没人敢指示徐大少爷干活,只有江宵是个例外。徐迟并不太熟练地热好了牛奶,结果江宵不在客厅,徐迟心立刻提了起来,生怕又来个什么张三李四的把江宵给劫走,结果就看江宵躲在衣柜里不知道在干嘛。
江宵探出头来,长长呼吸几次,手指捏着一件铁灰色的衣服,说:
“证据。”
这衣服是徐迟当时洗过澡后穿的,当时他还流鼻血了,衣服前襟浸了点血渍,现在衣服前面倒是很干净。
不过这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……
江宵将那衣服的衣袖折起来,上面是一片血渍,像是不经意间擦到的。
这里一定是徐迟跟江沉生争执时产生的痕迹,而因为痕迹不多,位置也很偏,徐迟并未注意到。
“如果你没去过江沉的房间,这里为什么会有血?”
江宵说,“现在拿去检测,应该还能检测出江沉的血吧,你想怎么解释?”
徐迟沉默半晌,轻笑起来。
“宵宵,想不到你还挺聪明的。”
“我的确去过江沉的房间。”
徐迟脸上并没有被揭穿真相后的恼羞成怒,也不像闵之楼那般歇斯底里,相反,他出奇得平静,仿佛他们只是在聊天气,或许是考试成绩。
“你进屋时,江沉就已经受伤了。”
江宵说,“但你还是动手了,对吗?”
“我想凶器,应该是一把小刀。”
原本该在房间里,最后却莫名消失的,一把平平无奇的小刀。
徐迟唇角笑意缓缓收起,带着些探究的眼神望着江宵。
“那把刀,应该已经被你扔了。”
江宵说,“我想不通,你究竟为什么要杀他?”
“你不知道他都做过什么。”
徐迟缓缓地道,“你以为江沉对你的好,就是毫无保留的,纯粹的爱吗?他只是打着对你好的旗号,用以实施他阴暗的目的罢了。”
“无论他做过什么,你也不该这么做。”
江宵正色道,“如果你想说他对我的感情不是那种,我也已经知道了,可除此之外,他并没有对我做过其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