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郁安排了一堆保安,江宵到哪就跟到哪,以项上人头担保绝不会出问题。徐迟想了想,觉得不能再黏着江宵,得冷静冷静,不然脑子都快成浆糊了,于是答应下来。
于是江宵就推着轮椅出去了,颇有点魂不守舍,差点压到门口保安的脚,好在反应过来了,于是掉换了个方向。
江宵打算回拍卖场看看。
今天没有拍卖会,拍卖场是锁着的。但江宵是船长指明要保护的人,想去哪儿都可以,于是员工开了锁,让江宵进去。
新轮椅果然好用,既好操纵还不打滑,而且还能上楼梯,终于能够避免之后被抱来抱去的尴尬了。江宵有点心不在焉,他之前跟江沉坐在楼上贵宾席,现在则在下面的普通座位转了转,随后朝拍卖场后面的通道走去。
这条通道连接着拍卖室,先要穿过一条漆黑的通道,员工原本以为小少爷只是闲得无聊到处逛逛,听到他这个要求,愣了愣,为难道:“这件事,我们需要跟商先生商量一下……”
拍卖室里放着目前还未展出的拍卖品,除了商郁外,谁也不能擅自进入,要是哪样宝贝失窃了,员工万万承担不起这个责任。
江宵转过轮椅:“我不会碰里面的东西。”
员工依旧不松口,僵持了几秒钟,江宵松口道:“行,那你就去问商郁吧。”
员工连忙往外跑,被经理撞到,训斥道:“慌张什么,冒冒失失的,这又怎么了?”
员工便将刚才事情说了,经理眉头越皱越紧,最后黑着脸骂道:“你知不知道那是谁,他的要求,我们要无条件答应,要是让商先生知道你这样,准得把你辞了!”
说罢,经理一把推开那人,急匆匆走到江宵面前,江宵正无聊地等着,经理陪笑道:“江少爷,对不住,是下面人不懂事。您想去拍卖室吗?稍等,我马上去取钥匙。”
倘若只是江家的身份,江宵自然没有进去的资格,但江宵认识商郁,还跟他关系匪浅,外人都能看得出来,经理自然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得罪江宵。
江宵脸上却没有露出高兴表情,道:“先跟商郁说一声吧,这不是你们这里的规矩么。”
“您不用,商先生说了,您想去哪儿都可以,只要您玩得高兴。”
经理察觉到这小少爷似乎不高兴了,冷汗直下,语气更是殷勤,劝说好久,江宵才不情不愿地道:“这里面也没什么好玩,要是我走之后丢了什么东西……”
“当然不会!您想要什么,商先生自然都会亲手送给您,或者您说一句,我这就拿出来。”
经理说着,看江宵的表情稍微满意了些,才引着他朝里面走去。
等到门口,经理开门,道:“江少爷,我们是没法进去的,只能让您一个人进去了。”
江宵“嗯”
了声,转着轮椅进门,经理关上门,这才摸了摸头上的汗,长吁一口气。
要是惹小少爷生气,还指不定会怎样呢。
拍卖室里摆着不少水晶柜,里头都放着些看上去很昂贵的东西,比如打磨精细水色极美的玉翡翠、玉佩、不知道谁的抽象油画、古玩等,与他头一次来时差不多。江宵对这些价值连城的宝贝不感兴趣,只粗略扫过一眼。
这间屋子打扫得很干净,纤尘不染,空气里还弥漫着淡淡的清新剂香气,仿佛被人用心打扫过一般。
江宵之所以选择来这里,是因为江沉曾经在这里跟商郁单独呆了一段时间,具体是多久,江宵并不清楚。
他转着到处看了一圈,四周除了拍卖品之外,似乎没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。
该回去了。
江宵正要回去,忽然现中间有个水晶柜是空的,而其他的水晶柜里都放着东西,显得那里看起来突兀。
江宵推着轮椅过去,敲了敲空水晶柜,随后尝试着拿起来,拿不动。
这个水晶柜,一定有问题。
张全一路上提心吊胆,偷偷摸摸,鬼鬼祟祟,形迹可疑,引得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回头看他,以为他是扒手。
实际上,张全只是为了躲避秦荣。他完全不知道秦荣为什么要杀他,他究竟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?连他自己都不知道,想来想去,也只有那几张纸条了,可那又是什么意思?
秦荣该不会真是凶手吧,只有凶手才会说那种话,还杀人灭口。
张全越想越惊悚,好在一路上都没遇到什么人,然而当他回到自己的房间,却现门口站着一堆保安,想悄悄进去是不可能了。
大佬有没有可能就在房间里?张全非常纠结,万一等会进屋,现秦荣也在,他是该喊“他是魔鬼”
,还是该直接杀过去?
“你在拍卖场干的好好的,怎么被赶过来跟我一起送货了?这可不轻松啊。”
有人走过来,张全赶忙躲到柱子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