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不像没事的样子。”
江宵说,“不会又死人了吧。”
商郁沉沉呼出一口气,似乎在平复心情,他抿起唇,又重复了遍:“没事。”
江宵犹疑地打量他,商郁是遇到什么无法解决的事情了吗?可他已经是这艘船上享有最高指挥权的人了,还有什么事情能难得倒他?
江宵想不出来。
“该回去了。”
商郁道,“他们说,在这里看到了秦荣。这里不安全”
语气是平铺直叙的,并不是质疑的语气,但江宵莫名觉得,商郁知道他放走秦荣的事情。
“秦荣依旧逃了,现在还是安全的。”
江宵不想回去,“而且,我要在这里等徐迟。”
“徐迟?”
商郁重复了遍,似乎有点困惑,“上学时,你跟他关系不好,现在怎么又好起来了?”
“谁跟他关系好了。”
江宵不想承认这点,“我还有事想跟他说而已,等会再回去。”
商郁“嗯”
了声,随后静静地望着江宵,他的目光如一汪幽深湖水,倒映出江宵的模样。
“你应该还有很多事要忙吧。”
江宵注意到商郁腰间手机不时出震动,看来有不少事情要办。
“到处巡视。”
商郁看了眼腕表,“三小时后结束,陪你吃晚餐。”
这一对话,并不像少爷与保镖,倒像是情侣或是丈夫对妻子所说的话,江宵心想他真是被未婚夫这件事荼毒了,gay文化果然会让人不知不觉陷进去,说:“好,你去吧。”
商郁刚走,不到一分钟,门再次被人推开。徐迟进房间宛若进自己家一般潇洒悠闲,随手脱了白西装外套,朝沙上一丢,道:“门口怎么这么多人,商郁刚走?我看到他了。”
江宵:“你找他?”
“他在这里,我又怎么跟商太太见面呢。”
徐迟笑意吟吟的,似乎心情还不错,不知跟刚才办的事情有没有关系。
江宵幸好没喝水,否则恐怕要一口水喷徐迟脸上:“你胡说什么呢!”
“不都已经是未婚夫了么。”
徐迟漫不经心地说,“以闻家的规矩,太太是不能私自会见外男的。我们两私下见面,这叫偷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