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这家伙,还真是想掐死他啊。
江宵意识愈模糊,片刻后,他感觉到温热的液体落下来,滴在江宵的脸上。
“学长你……为什么要骗我啊。”
闵之楼像一只受到伤害的兽类般呜咽起来,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委屈。
此刻的闵之楼跟几小时前还浑身戾气满身戾气的青年没有丝毫相同,他浑身都在颤抖,仿佛被掐的人不是江宵,而是他自己。
要是让那几个实验员看到这一幕,非得惊掉下巴。
江宵总算能够呼吸了,他偏过头咳嗽几声,无奈道:“你哭什么啊,是没被人骗过吗?再说,你之前不是也骗我了,还你而已。”
闵之楼呼吸一顿,恨恨地盯着江宵,突然的平静令人无端心慌起来,江宵正想推开闵之楼,离他远点,只见闵之楼一手撑在沙上,俯身亲了下来。
江宵“唔”
了声,顿时睁大眼睛,还未来得及说出的话便被闵之楼给堵住了。
这个吻来得急迫青涩,闵之楼显然从来没亲过别人,也毫无章法,只知道胡乱舔着江宵的嘴唇,见他不张嘴,又恼怒了轻轻咬了下他的唇瓣。
他的亲法简直跟小狗似的,亲就狂舔,不给亲就咬。结束之后,江宵的嘴唇湿漉漉的,透着一股鲜艳的很好看的水红,闵之楼看了会,又要偏头亲过来,被江宵推开。
亲了一次后,闵之楼身上狂躁得想杀人的暴躁气息消失不少,他直勾勾地盯着江宵的嘴角,声音也平静多了:“学长,再亲一下,我就不生气了。”
“不、行。”
江宵冷着脸,丝毫没有好脾气,“你刚才是偷袭,我没同意。”
“再亲一下,就一下。”
闵之楼说。
“你又不会,吻技好烂。”
江宵嘴唇火辣辣的,但他打又打不过闵之楼,只得道,“而且我们也不是这种关系。”
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跟男人亲了,跟最开始的慌乱诧异震惊相比,江宵现在几乎能够平静地应对了。
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事情。
恍惚间,江宵都快要以为自己是gay了。
闵之楼听到那句“吻技好烂”
时,怔了怔,满是醋意地问:“那学长觉得谁吻技好?”
江宵:“这是重点吗!”
他正色道,“是商郁放你出来的?”
“怎么可能。”
一提起这件事,闵之楼不情不愿地说,“你把我丢给那个老男人,自己逍遥快活。他不给我吃饭,我都饿瘦了!”
江宵:……一天就能饿瘦?还真没看出来。
“变瘦了,我就从手铐里挣脱出来了。”
闵之楼说得煞有介事,但听着总觉得有那么点奇怪。
人当然不可能那么快就饿瘦,闵之楼等那些人离开,将自己手腕搞脱臼,才摆脱了那些手铐。
但这种事情,他是不会跟江宵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