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行,戴习惯就好了。”
商郁垂眼看他,挽起嘴角,“戴金面具,不帅。”
江宵:……居然很有道理。
江宵打量了几眼,他隐约知道商郁为什么要戴这面具,但现代科技这么达,就算毁容了也能治好,更不用说商郁还有闻家的医疗资源,有什么非得戴面具的理由?
江宵摸了摸,并没有贸然摘下面具的意思,显得十分冒昧,而且还有揭人伤疤的嫌疑。
商郁看起来还挺在乎自身形象的。
江宵放下手时,余光瞥到商郁颈间一抹亮光转瞬即逝,但等他再仔细看去,那亮光已经消失,仿佛是隐藏在衬衣领下面。
商郁给闵之楼安排的房间在最侧面,与江宵所住的屋子隔着十万八千里,门口,商郁站定,塞给江宵一个按钮。
“闵之楼要求单独跟你见面,我不能陪在你身边,如果生意外,按下它。”
商郁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,敲了敲门,进屋,将江宵放在离床一米远的摇椅上,再转身,眼中已无面对江宵的温情。
“江宵已经来了,我只给你十分钟时间。”
“半小时。”
床上被窝动了动,闵之楼的声音低闷响起。
“二十分钟。”
“半小时。”
闵之楼声音平淡,“少一分钟,一秒钟,在我这里都不算数。反正哥哥跟我一起死,也算是个划算买卖。”
商郁沉默半晌,冷冷道:“成全你。”
什么半小时一分钟的,他俩在说啥?江宵完全一脸懵逼,待商郁将门关上,闵之楼仍旧一动不动,背对着江宵缩在被子里,仿佛角落里一朵阴暗的蘑菇。
闵之楼所在的房间才是真的医务室,四周除了吊针和冷冰冰的医疗器械外再无其它,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阴冷气息,温度很低。
“昨天不是挺厉害的嘛,今天就萎了?”
江宵打量那团起来的被子,“你昨天到底想干什么,杀了徐迟?你跟他好像也没那么大的恩怨情仇吧。”
对方翻身,被子里探出一个脑袋,面无表情地看着江宵。
“学长被人救了,现在很高兴吧。”
江宵打量他:“要是你昨天不疯,也不会有这些事。”
虽说如此,就这么单独跟闵之楼共处一室,江宵确实有点紧张。毕竟他现在不能跑不能跳,万一闵之楼突然对他做点什么,也完全不能反抗。
但闵之楼看上去没这意思,反而浑身散着一股幽怨之气:“可我什么都没对你做,学长为什么对我总是这么冷漠无情?我只是想好好跟学长一起打游戏。”
“你用那个蜡烛把我迷晕了。”
江宵说。
闵之楼露出一副委屈表情:“那是因为学长想跟那个姓徐的走,明明他就是个小人,为什么还要跟他走?难道不怕被他欺负吗?”
江宵心想好歹徐迟做事都光明正大,哪像你,总让人觉得冷飕飕的,仿佛随时都会拿出一把刀出来砍人。
“其他人也都不是好人,他们只是觊觎学长而已,只有我对学长是真心的,如果有人想害学长,我一定会保护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