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如此。
秦荣自从被抓住,就早已做好不能全身而退的准备,劫持江宵只是策略,但倘若江宵没有在最后一刻扑上来,秦荣也很可能被早已准备好武器的船员打成筛子。
“昨晚,他对你做什么了?”
秦荣打量江宵露在外面的脖颈与手腕,没看到什么可疑印记,又问。
晚上找张全问话后,秦荣打晕了一名船员,混迹到下层员工里面打探消息。虽说底层员工几乎没资格参与,但总有传播小道消息的。
原本那人是很正经的,结果一传十十传百,传到秦荣耳朵里的版本,便是船长看上了一小美人,昨晚打晕了试图对小美人图谋不轨的歹徒,又将人亲自抱进房里去了,小美人自然是以身相许,甜甜蜜蜜。
秦荣听得额角青筋直蹦。
江宵怎么可能看上船长?准是个糟老头子,戴个面具就人模狗样了?简直令人不齿。
江宵疑惑道:“你问谁?”
秦荣面无表情道:“船长。”
“他没对我做什么……吧。”
江宵想了想,忽然想起晕过去时对方好像还给他喂了药,于是这句话就变得不太确定。
秦荣手下力道更紧了些:“我带你离开这里。”
江宵倒是真想离开,但秦荣就这么不声不响把他带走,好像也不是个事,他道:“你先回张全那屋吧,有他在,没人能找到你。”
“你想留在这里?”
秦荣声调平平。
“当然不,我肯定也要回去啊,不然还怎么找到杀害我哥的凶手?”
江宵犹豫着说,“只是要跟商郁周旋一下……他好像不愿意放我离开。”
“我打晕他不就行了。”
秦荣面无表情,像是在生气,“还是说,你舍不得他?”
嗯?秦荣这句问话,听上去有点奇怪。
江宵心里窜起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,他认真打量着秦荣。
昨天秦荣弃他而去,今天又爬窗进来,像是专门带他走,但秦荣这么做是为什么?总不会是又想劫持他当人质吧。
江宵心道试一试看,于是笑道:“对啊,舍不得。”
秦荣:“???”
秦荣那表情,简直写满了不可置信,眉头拧得死紧,只听江宵又慢悠悠地说:“因为……”
“他是我前男友。”
秦荣听到那话,浑身一震,显然想不到小少爷居然是个同性恋,一瞬间就把江宵的手腕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