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怎么还在床上?”
徐迟说着,很快地打量了一番房间布置,并未对此作出评价,反倒走到吊瓶前,凑过去看了眼,“退烧药水,你烧了吗?”
江宵看了徐迟一眼,哂道:“我看你现在才应该呆在床上吧,头不晕吗,徐少爷?”
徐迟额角被砸得血流不止,医生便给他严严实实地包起来,徐大少爷一辈子苦心孤诣研究出的造型毁于一旦。
今早他看到镜子时险些气晕过去,其他别的都顾不得,连忙给自己换了纱布,把那包成木乃伊的造型换掉,才勉强维持着风流倜傥的人设。
徐迟扯了扯唇角,状似不在意道:“我能有什么事?要不是那姓闵的耍阴招,我能被他砸吗?别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。”
江宵道:“哦,看在昨天你拼命保护我的份上,我就当你这话是真的吧。”
“什么叫‘当我的话是真的’?”
徐少爷当即就不乐意了,冷冷道,“你是觉得我打不过闵之楼?你未免太看得起他了吧。”
“我没这么说啊。”
江宵无辜道,“你自己说的。”
徐迟:“……”
徐迟没好气道: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,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江宵感觉了下,道:“还好,怎么了?”
“你问我怎么了?”
徐迟似笑非笑,“是不是这里的床特别舒服,让你乐不思蜀了啊。在陌生人的地盘上也敢这么没有防备心,你迟早被人给卖了知不知道?”
江宵不乐意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还能有什么意思。”
徐迟道,“这里是别人的卧室,你占着人家的床,让别人怎么休息?既然没什么问题,就赶紧回去,别总打扰人家。”
江宵一怔:“这里不是医疗室吗?”
“谁告诉你的?”
徐迟唇边虽然挂着笑意,声音却天然透出一股不爽的意思,加重语气强调道,“这里是船长的卧室,主卧。”
江宵:“……”
那一瞬间,江宵脑海里闪过的想法居然是
他就说没人会把钻戒掉在医务室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