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……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江宵问。
“学长不会觉得我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吧?”
闵之楼诧异道。
感觉心思被看透的江宵目移:“我没这么想。”
实际上,他就是这么想的。
甚至觉得,闵之楼还知道些更深入的事情。
江沉的死,究竟和他有没有关系?
“我也是才知道不久。”
闵之楼只说了这么一句。
窗外红光闪烁,似乎是生了什么事,江宵看去,闵之楼起身,将江宵杯里的冷水倒掉,颇有闲情逸致地冲一杯热牛奶,眼皮也不抬一下:
“我刚看了下,甲板有不少人,似乎正在把救生艇丢到海里,哦,该不会就是为了防止有人偷偷乘船离开吧。”
温热的牛奶杯被闵之楼塞到江宵手里,他水温控制地很好,是不烫手,刚好可以入口的温度,江宵甚至没来得及拒绝,闵之楼又顺手打开了电视,一瞬间,原本清冷的房间便热闹起来了。
“这里正好有游戏机。”
闵之楼扬起笑脸,朝江宵道,“学长,玩一会吗?”
江宵定定望着闵之楼,片刻后,说:“我打游戏很菜的。”
闵之楼:“我也很菜,不过会让着学长的。”
与温暖明媚的室内不同,张全一手抓着还没他胳膊粗的绳索,提心吊胆爬到八楼,简直是连腿都软了,结果一进屋就正对一个已经死掉的帅哥,差点吓死。
“哦这应该就是死者了吧?”
张全稍微靠近点,打量江沉,疑惑道,“不过这哥们怎么跟江哥长得不一样呢,不是亲兄弟吗?”
房间里静悄悄的,一个人也没有,张全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好,直接就进案现场了,还没人管他,那还不好好调查一番。他先是到处逛了逛,只见满地都是碎玻璃渣,乱得要命。
“江哥的手机?”
张全看到茶几上有个手机,上面还有几通未接来电,来自“闻序”
,他不管三七二十一,拿起手机就往兜里揣,反正看到线索他就拿走,准没错。
“这房间也太豪华了,这么多房间!”
张全看到茶几旁边还放着个水晶柜,里面已经没东西了,不知道原本是装啥的,又扭头朝旁边房间走去。
这间卧室的桌上放着一台传真机,这东西现在几乎已经没人用了。张全多看了几眼,现旁边还有些散乱的文件,大概是办公用的。他拿起几张看了看,都是些股权转让说明,转让人江沉,转给江宵?
嗯?这是什么情况。张全一头雾水。
“这桌上也太乱了,简直像被人翻过一样。”
张全又拿起其他几张纸,都是些看不懂的商业合同。
门口终于有动静了,几个黑衣大哥走过来,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张全:“什么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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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全险些腿软:“啊那个我是江哥的康复师!我来找徐迟!徐迟你们认识吗?”
黑衣大哥左右看看,对张全冷酷道:“徐少不在,你有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