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本来就没打算杀我,否则早就杀了。”
江宵说,“而且你三小时前就离开了,是因为酒吧那个侍者跟你说的话吗,他和你说了什么?”
秦荣冷漠道:“搞清楚你的身份,现在你不是少爷,我没义务回答你的问题。”
江宵眨眨眼睛:“你原本话就这么多吗?每天装沉默寡言,是不是很累啊。”
秦荣又被江宵这句话噎住,太阳穴都抽了抽。
“江沉的死,是我造成的。”
秦荣道,“你猜错了,现在满意了吗?之前不告诉你,是想留你一命,现在我只能杀了你。”
江宵:“是这样吗?那你先满足我死前的愿望吧,这里是谁的房间?”
江宵简直是油盐不进,连死都不怕。秦荣几番威胁不成,简直就是大炮打蚊子,深呼吸几次,忍耐道:“是你那个康复师的房间。”
咦?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,江宵原本就打算来这里调查一番,没想到这次还误打误撞走了直通车,看向秦荣的眼神多出几分“孺子可教”
的满意之色。
“小楼人呢,怎么不见他?”
江宵又问。
秦荣怀疑消息是那康复师递来的,因而才将这里定为逃跑路线,顺便了解真相,没想到还顺带上一个悠哉的小少爷,也不知道是喜是悲。
秦荣:“不知道。”
江宵真诚道:“那你去找找?”
说完,喝了一口水,道,“动作要快哦,否则等会就有人查到这里了。”
这到底是带回来一个人质还是祖宗?!秦荣额头直冒黑线,简直无语凝噎,转身去房间各处查看,江宵则喝着水,思考着当下局势。
……本来不该那么快离开死亡现场的,但秦荣显然是一个绝佳的突破口,如果让他逃了,后面恐怕很难再碰到,无论如何要先跟着他问出些线索,只有他才知道江沉临死前的事情。
还有,那个电话……
是江沉死前给他拨出的最后一个电话吗?
当时江沉的语气很正常,江宵没有听出什么异样,然而现在再想起来,江沉当时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
“记住我之前跟你说的话。”
江沉之前跟他说了什么?
“除了我,谁都不能相信。”
一定是生了什么,才会让江沉说出这种话,可究竟生了什么?江宵被江沉保护得太好,以至于他对当下生的情况完全一无所知。
江宵正出着神,只听一阵“唔唔唔”
的声音,秦荣拖着个五花大绑的人从浴室出来,仿佛扔垃圾一般简单粗暴地把人丢到地上,“哐当”
一声,听着都疼。
完全不像之前护着江宵,哪怕落地也充当肉垫,让他躺在自己身上。秦荣身上一定有碰撞伤痕,但江宵却是毫无损。
“他是谁?”
江宵诧异道。